“咦……?这里是哪儿……”刚刚还在休息室的牧师,面对眼前突变的景象,多少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勇者忽如其来的上下其手,让她十分为难,用力推搡起他贴在肩膀上的脑袋,全然没有前天调戏对方的古灵精怪——她并没意识到,樱松子已经被公主引渡给魅魔,这份一无所知的反差勾起了男生的兴致,非但没有收敛放肆的动作,下巴和脸颊反而还往她脖子处靠,“我们就要出席审判的啦,稍微安分一些啦……才当了一两天领主就腐化成这样了吗?我总算了解皇室的良苦用心了。”
“公主找过我了……我们现在,又成为伙伴了。”勇者刚说完这句,脸上的阻力果然消失了,迎面而来的是牧师柔软的脸颊和燥热的脖子,嘴唇贴上去已经不满足于亲吻,牙齿从双瓣中露出,饥渴地在肌肤上种起了草莓,“为了表达诚意,公主已经把樱松子引渡给魅魔领裁决,今天我们就不用出席审判了……”
“……嘿诶~原来,我们已经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蚁了吗?”牧师的反应很快:在得知自己与勇者的关系,以及后者全新的身份之后,她放任了他对自己的为所欲为,甚至主动背着手,去扶着身后的肉棒,引导其龟头往自己臀肉上撞击,“公主不单只给了你好处哦~猜猜看,她给了我什么礼物~?”
“嗯……好难猜哦,是什么呢……?”勇者被持续不断的快感给刺激得头晕目眩,双手下意识地伸进她的衣服里摸索,试图享用掩藏在内衣里面的乳肉;而被牧师的手臀所控制住的肉棒,则兴奋得吐露着先走汁,巴不得用早泄的方法去效忠眼前的新主人,“是帮忙收容战争时候的孤儿吗……?讨伐魔王的时候你还说,等整个大陆恢复和平之后,你要去帮助被战争波及的所有孩子……”
“猜错了啦~你再挑战一下嘛~勇者大人。”
牧师坏笑地往前趴,让勇者的肉棒紧贴着自己的屁股,被臀沟以及两侧软肉淹没同时,伸出她那修长且纤细的指尖招待他。
尾指在根部灵活地挠动着,因为难以发力,她们时不时会紧扣在一起,搭配着挤压蛋蛋的腕部,将根部箍住往自己的手里推送;无名指则摸索着跳动且凸起的青筋,感受血液沸悦的动静,同时将其送到正打量着棒身轮廓的中指控制范围当中。
中指在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兴致勃勃地用指腹挤压着暴起的青筋,里面的血液在这个动作的刺激下,仿佛变成精液的模样,携带着快感往龟头处冲溢。
在经过伞部的那个瞬间,食指则在冠状沟灵巧地打转起来,并且挑勾起指尖,用弯曲的手势加剧蹂躏的力度;逐渐膨胀到极限的龟头,在裤裆撑起一个肿胀的圆形轮廓,拇指轻而易举地就捕捉到不停吐出先走液的马眼方位,毫不留情地按压了上去。
被强制注入快感的勇者忍无可忍地呻吟了起来,揉弄胸部的双手更是僵在半空中,将主导权渡给了牧师。
“在战争时候也是靠你们来解破谜题的嘛……求求您告诉我好不好?”大脑完全无法运作的勇者,肉棒又被牧师的手穴给牢牢控制住,心跳更是像具象化好感似的狂涌着——他已经分不清楚是被喜悦、兴奋还是屈从所主导了,只希望眼前的女孩儿,能够回应自己骨子里面最深处的繁衍本能,“我只是负责接管战斗,这种动脑子的事情,怎么可能擅长的啦……”
“但是,勇者大人在战斗方面,好像也挺逊的诶……”牧师坏笑地拽住肉棒的前端,贴合在上面的布料被夸张地拉扯开,勇者的裤子被她强行扒拉下来——终于喘口气的阳具好似痴呆了似的,像是口水般被吐露出来的透明汁液,将其润色成发亮的模样,“反复被敌人试探弱点,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真的好吗~?”
眼见刺激成这种程度了,牧师便扭过头去,不再去看勇者。
一切尽在她掌握中。
“我们怎么会是敌人,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伙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