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交替仿佛只在一瞬间,曙光从远方的天空乍现,透过窗口照在沉睡中人的脸上。燿光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揭开被子,踮着脚走到桌前,端起茶壶倒了杯水。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宫宴,进行的还算顺利,萧家和祁家之间虽有战火,但只要不聚集在一起,基本上没有理由产生纠纷。
这两天砂泱偶尔会有琐碎的事情前来寻找宣于槡,大部分他一个人就能解决。关于西凰宫复仇之事,只能随着时间推移,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动手,至于鲛人族的重建,砂泱说她会慢慢考虑,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就带着花默和泫梦二人一起乘船去薄空大陆其他的水域寻找失散的鲛人们。
燿光穿戴整齐后,拉开房门要去找宣于槡,正好与门外的秦潇撞了个满怀,秦潇神色匆忙,满脸担忧,一路小跑而来早已上气不接下气了。
燿光的潜意识告诉她一定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连忙抓住秦潇的胳膊,问:“怎么了,这么慌里慌张的是要去哪儿,宣于槡人呢?”
秦潇听见燿光的声音后身体猛地一颤,低头说道:“殿下他……他……”
“宣于槡怎么了,快说啊,他到底怎么了?”燿光瞪大双眼,急得额头上全是汗,双手都在颤抖,心慌的厉害。
“回燿光姑娘,殿下昨天夜里出的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走时不许让任何御卫军跟随,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我太担心了,就想来告诉你一声。”秦潇畏畏缩缩的回道。
燿光突然就来了火气,大喊:“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本以为殿下昨晚就回来了,刚才去他屋里却发现空无一人,我也是刚刚知道的……”秦潇的头压得更低了,难掩眼中的自责。
燿光一把推开他,跨步就要跑出府外,可是站在府门口的时候,她忽然顿住了脚步,自言自语道:“我真傻,他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现在要去哪儿寻他?”
燿光皱着眉,仔细在脑海中回想宣于槡经常去的地方,可她发现自己并不太了解他的行踪,以前他不是在宫中就是在太子府,后来便一直与她如影随形,几乎没有离开她半步。现在宣于槡突然离府了,燿光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秦潇站在她身后,同样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嘀咕着,“怎么办呀,殿下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万一真的有事那可怎么办呀……”
“秦潇你闭嘴,吵得我头疼!”燿光瞪了他一眼,恨不得要将他大卸八块。秦潇见她发火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退到她身后去了。
燿光叫来太子府里所有御卫军,将他们分成了四队,分头去寻找宣于槡的踪影,一得到消息,立马让他们回来通知。御卫军们听到燿光的命令后,自行分成了四个小队,朝不同的方向走去了。
燿光回过头来看着秦潇,他仍旧低着头,刻意躲避着燿光的眼神。燿光皱着眉,总觉得他的表情很不自然,眼中存有惊慌,却又不比以前真诚,像是有意对燿光隐瞒着什么。
燿光慢慢踱步走到他的面前,问:“秦潇,你是不是在瞒我什么,莫非你知道宣于槡去了哪里,是他不让你告诉我的,对不对?”
秦潇没有说话,侧过头不再看燿光的眼睛。燿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道:“我知道了,宣于槡他……他是不是去了神霄天岛,不、不对,不是他自愿去的,而是被赫连峥强行抓了过去,就是为了让他成为天下的主宰,对不对?”
燿光一把揪起秦潇的衣襟,将她拉向自己,说:“秦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秦潇终于还是拗不过燿光了,将事实说了出来。
燿光听后,忽然松开了双手,朝后踉跄了一步,眼眶已经完全红了,她的情绪几乎接近崩溃,不停的嘀咕着,“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却要瞒着我!”
“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才瞒着你的,没想到你……”秦潇还没说完,却见燿光跨步跑了出去,秦潇连忙在她身后大喊,“燿光!燿光!你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