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梦看向凌宇，声音轻柔却带着郑重。
“凌师兄，这‘悟道丹’……能助人感悟大道，捕捉破境灵机，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灵石衡量。这份礼物太重了，我们……”
钱富江和张月儿也连连点头，觉得受之有愧。
凌宇打断他们，语气带着不容推拒的温和。
“收下吧。”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客套。”
他目光扫过五人，笑容真诚。
“看到你们能有今天，能并肩走到冲击灵虚境这一步，我比得到什么宝物都高兴。”
“你们能走得更稳、更远，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回馈。”
张浩看着凌宇，又看了看手中玉瓶，忽然咧嘴一笑，重重一巴掌拍在凌宇分身的肩膀上，一切感激与默契尽在这一拍之中。
“行！够兄弟！”
“那我就不跟你假客气了！”
张浩把玉瓶小心收进怀里，眼中光芒更盛。
“有了你这宝贝加持，老子现在觉得，突破灵虚境的把握，少说也有九成！”
“不，九成五！”
其他几人见张浩如此，又感受到凌宇话语中的真挚，心中感动，也不再矫情推辞，纷纷郑重地将玉瓶收入各自最稳妥的储物法器或本源洞天深处。
他们明白，以凌宇如今在太虚宗的地位和与星尊合作的身份，资源肯定不缺。
但这份始终记挂着昔日同乡伙伴、并根据每人特点特意调整丹药的细致心意，远比丹药本身更为珍贵。
“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浩豪气地站起身，伸出拳头。
“升灵大会上，咱们再聚！”
“到时候，可都得是灵虚境的‘师兄’‘师姐’了！”
钱富江、汪学海、张月儿、吴清梦也纷纷起身，伸出拳头与张浩、凌宇的分身虚影相碰。
“升灵大会见！”
“一定成功！”
几人眼中燃烧着对未来的炽热期待，声音坚定有力。
又与凌宇闲聊了片刻各自听来的新鲜事和后续安排，张浩几人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开。
他们也需要尽快返回各自所属的营地，交接清剿任务，核算战功，为即将到来的闭关做最后准备。
目送着几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营地拐角，凌宇的这道普通分身微微笑了笑，随即身形一阵模糊，悄然消散在空气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几乎与此同时，他的分身就已经回到了无忧城，灵符楼顶层的静室。
他推开窗，望着下方逐渐恢复繁华、但暗流已然开始涌动的街道。
正如他所料，随着司空静、慕容飞雪、风雨寒、姬承文、石破天这些实力强大、背景深厚、且多少还有些理想主义色彩的年轻天骄们陆续领命撤回，准备闭关或返回宗门复命，蜕凡天各地接收工作的主导权，逐渐落入了各大势力留守的副手、资深长老、执事团队手中。
这些人与锋芒毕露、更看重荣耀与机缘的年轻天骄不同。
他们经验老辣，深谙利益交换之道，背后牵扯着宗门内部盘根错节的派系、家族、附庸势力。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框架内，为自己所代表的势力，争取最大的、最实际的好处——更多的城池实际控制权、更富庶的矿脉开采份额、更优质的秘境进入名额、更多的归降妖族人口与工匠……
荣誉和正面形象，已经由司空静他们挣回来了。
剩下的“分蛋糕”环节，乃至可能出现的摩擦、妥协、交易、甚至某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就交给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处理了。
好在，最让他们忌惮、也最不可控的星尊，已经明确表态不感兴趣，不插手。
这无疑让许多人暗中松了口气，心思也愈发活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