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几具机弩和一门铁炮就被金蚕王的节肢碾得粉碎。
饶是血手老魔如何按动青铜盘上的机扩,那些机弩与铁炮刚刚钻出地面,就被金蚕王的节肢毫不留情的拍翻。
最后,场中只剩下一门连珠铁炮还在向金蚕王射击,但不过几息之后,这门铁炮就从血手老魔的头上飞过,摔在山石上变成了一堆废铁。
局势顿时逆转,血手老魔的机关都已经消耗殆尽。
金蚕王的复眼死死盯着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血手老魔,如同蛮牛一般冲来,三对节肢蹬在地上如同沉闷的雷鸣。
“妈呀!”
血手老魔赶紧从坑里跳出来,瞬时往旁边一滚,金蚕王带着风与砂石看看贴着血手老魔的背脊掠过,不远处的在金蚕王前进路线上的山石立刻被撞得粉碎。
一时间又不断有钢钉射出,血手老魔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下,堪堪避过这些致命的钢钉,衣服和头发上都是草叶,面庞上也满是尘土,无比狼狈。
“现在若是打开山洞,必然被那些野鸡趁虚而入,只能用上最后的手段从备用通道进入了!”
看着还在撞击中没有缓过神的金蚕王,血手老魔摸出一串圆球来,一拉末端的绳子圆球就开始喷发出浓浓的白烟,圆球被一个个掷出,一股刺鼻的辣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就连金蚕王都被这烟雾熏的连连后退。
白烟渐浓,烟雾中满是咳嗽声,血手老魔知道合欢宗的人乘机上来,不敢犹豫,点了一下青铜盘底部的凹陷,一处空洞顿时展开,他急不可耐的跳了下去,随后空洞便迅速关闭。
“操他娘的,这群野鸡,居然敢……”
惊魂未定的血手老魔由备用通道从粮库的顶端缩了回去。
他骂骂咧咧,只觉得口干舌燥,翻了翻水缸,居然没有一滴水了。
他提起井口的绳子,可绳子上的水桶却不知去向。
大惊之下,血手老魔又找到门口的机关,发现机关线已经被人取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小兔崽子,敢和我玩调虎离山!真当我血手老魔的洞府是想来就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