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疗养院的那场“工作”似乎耗尽了晓欣全部的体力,回来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靠在我怀里沉沉地睡着。我把她抱回我们的床上,为她脱掉那件风衣和脖子上的项圈,盖好被子。她睡得很沉,小脸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没有睡意,走进书房,打开了那个黑色的专属终端。客户V087的评价已经上传了,是最高等级的“非常满意”,并且附上了一笔金额不菲的小费。下面还有一行备注:“期待Nova的下一次服务。”
我关掉终端,开始温习那本厚厚的培训手册。那些关于药物剂量、客户心理分析、突发状况处理的章节,我看得格外仔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看我女儿未来的说明书。
时间就在这沉默中流逝,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城市的灯光亮起又渐次熄灭。
晚上九点,我洗了个澡,也躺到了床上去。
晓欣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我身边,像一只没有防备的小动物。我看着她那张睡梦中依旧恬静的脸,内心百感交集。明明才过去半年,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我们原本的生活,那个虽然拮据但还算平静的家,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小手,从被子底下,悄悄地探了过来,然后轻轻地,握住了我因为思考而有些反应的阴茎。
那只手很小,很温暖,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包裹着我。
“还是喜欢爸爸的大鸡鸡。”
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晓欣已经睁开了眼睛。在床头夜灯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被这么多人,还有狗狗……还有老爷爷给……。”
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像是在吐出什么哽在喉咙里的尖锐碎片。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握着我的那只小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的手。培训手册里有专门的章节提到这种情况,“商品”在初期阶段,可能会出现各种心理问题,导致情绪不稳定。手册上建议的应对方式不是言语上的安慰,而是通过身体接触和满足其对于经纪人的依赖,来重建她的安全感。
早熟的她似乎已经模糊地明白了在她身体上发生过的一切。她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爸爸……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像是在问一个决定她生死的判决。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我没有说“不脏”或者“爸爸不怪你”之类的废话。我只是用我的嘴唇,封住了她那张还在不停颤抖的小嘴。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泪水的咸味。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亲吻下,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我撬开她小小的、整齐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下午吃的苹果的甜味。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告诉她“我没有嫌弃你”的,最直接的信号。
她的手在我身下动了起来,隔着内裤笨拙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我理智的默许下,变得更加坚硬。
我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背上缓缓地抚摸,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我摸到了她光洁的小腹,平坦而又温暖。我的手继续向上,覆在了她那平坦的胸口上,用指腹在那两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硬起的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个吻也变得更加急切,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地、生涩地回应我,纠缠着,吮吸着。
她似乎忘了刚才的悲伤和恐惧,身体完全沉浸在这种亲密当中。我能感觉到,我的行为,正在有效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她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悲伤,变成了我熟悉的、那种带着迷蒙水汽的渴求。
她握着我的那只小手,开始用力地想把我的内裤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