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
这个曾经由我亲手炮制出来的、用以粉饰我们之间禁忌关系的角色扮演,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最虚伪也最脆弱的地方。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只能沉默地抱着她,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身体很瘦,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几乎能触摸到她根根分明的肋骨。这让我无法抑制地想起在医院里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那些遍布全身的伤痕和淤青。也让我无法抑制地想起,在静水疗养院,那个叫王董的老头,就是这样抱着她赤裸的身体,给她喂东西吃。
我的胃里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同时,我又可耻地感觉到,被她这样紧紧抱着,我那沉寂了近半个月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慢慢苏醒。那是一种纯粹的、被亲密接触所唤起的生理本能,它无视我的羞耻和罪恶,固执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于心不忍和无法对抗的本能,就像两只野兽,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撕咬。
“爸爸,你抱得我有点疼……”晓欣在我怀里小声地抗议。
我如梦初醒,猛地松开了手臂。
她从我的怀里退开半步,仰起小脸看着我,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睡裤那片已经明显隆起的区域。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爸爸,”她眨了眨眼睛,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任何惊慌或者羞怯,反而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和了然,“你想我了吗?”
她问得那么直接,那么坦然,仿佛在问“你晚饭吃了吗”一样平常。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你想我了,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了一步,重新贴近我。然后,她伸出那只小小的、凉凉的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我的阳具之上。
隔着一层棉质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看,”她的小手在那里轻轻地握了握,感受着掌心下的东西因为她的触碰而更加坚硬地跳动着,“它也想我了。”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小孩子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般的欣喜。
“爸爸,让晓欣帮你吧。晓欣知道怎么做,老师都教过的,那些客人也都很喜欢。”
她说着,就准备蹲下身去。
“别!”
我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声音因为过度的压抑而显得尖锐。
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些微受伤。
“为什么?爸爸不喜欢吗?”她问,“可是……你明明……”
“不是!”我几乎是咬着牙打断了她的话,“不是在这里……也不该是你……”
“那该是谁?”她反问,眼神清澈得像一面镜子,映出我所有的狼狈和不堪,“我是爸爸的‘Nova’,也是爸爸的‘小妻子’,这些不都是我的‘工作’吗?让爸爸舒服,让客人舒服……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口。
是啊,有什么不一样呢?在公司的逻辑里,没有任何不一样。我这个“经纪人”,和那些付费的“客户”,本质上都是“商品”的服务对象。甚至,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更好地维护这件“商品”,以便她能为更多的客户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我的占有欲,我的父爱,我那点可怜的挣扎,在这个冷酷的商业闭环里,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看着她那双充满困惑和委屈的眼睛,我心底的理智已经无法压抑本能的欲望。
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打横抱起。
“啊!”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言不发,抱着她,大步走出了狭窄的书房,走向那间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踏足过的、我们的卧室。
“砰”的一声,我用脚后跟踢上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余光朦朦胧胧地透进来,勾勒出熟悉的家具轮廓。我走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床垫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柔软地陷了下去。
晓欣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似乎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里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期待和紧张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