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逼吃!”
这个命令如同一道裹挟着污秽与强权的惊雷,骤然劈开了小宝儿那颗被长期规训、已然混沌麻木的小脑袋。她先是猛地一怔,瞳孔在瞬间收缩,仿佛无法理解这超越了寻常羞辱范畴的指令。然而,仅仅片刻之后,那双原本茫然的、乌黑的大眼睛里,竟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倏地迸发出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光彩——那是一种混杂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对未知玩法病态的好奇、以及被绝对权威认可并赋予“任务”后所产生的、近乎狂热的绝对服从的光芒。
对她而言,这早已不是简单的进食。这比直接吞咽那些冰冷的、带着别人口水的残羹剩饭要有趣一万倍,更像是一场专属于她、并由她主演的盛大游戏。能被赋予如此“特殊”的使命,本身就是一种扭曲的“恩宠”。
“是!村长爷爷!宝儿知道了!宝儿用小穴吃饭!”
她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用那依旧清脆稚气、却染上了异样亢奋的嗓音,响亮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雀跃和一种近乎天真的积极,仿佛接到的是去采摘野花般美好的指令。她的大脑似乎自动屏蔽了所有关于“荒唐”、“羞耻”、“痛苦”的判断,身体已经先于一切思考,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
她伸出那双不久前才从自己体内抠挖过精液、此刻还残留着些许腥膻粘腻的小手,毫不犹豫地抓向桌面上那根被刘村长筷子夹过、已经有些蔫软的青菜。菜梗上沾满了盘子里凝固的、浑浊的油光,摸起来滑腻腻、凉冰冰的触感异常清晰。
她维持着仰躺的姿势,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拉成了一字型,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露着。
一手紧紧攥着那根通往“游戏”的门票——青菜,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异常熟练地、仿佛演练过千百次般,轻轻拨开自己腿间那两片微微红肿、却依旧粉嫩的阴唇,将那个湿漉漉、正微微翕张着的稚嫩穴口,完全暴露在屋内浑浊的空气和三个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她微微侧过头,黑亮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的下身,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操作。她小心翼翼地瞄准了那个不断渗出滑腻爱液的小小洞口,尝试着将青菜较为粗硬的根部往里送去。
“嗯……”
冰凉的、带着油腻感的异物尖端骤然触碰到了最敏感娇嫩的黏膜,那股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浑身猛地一激灵,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柱。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这新奇的感觉让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和大胆。
她试图将整根细长的青菜都一股脑地塞进去,仿佛完成“全部塞入”这个动作本身就是胜利。但青菜本身具有一定的长度,而且表面被油汁和她的爱液弄得异常滑腻。她那双九岁孩童的小手本就没什么力气,此刻只能更加笨拙地、毫无章法地使劲往里捅送,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夹住啊!妈的!给老子用你的骚逼夹住了!没吃饭吗?!”刘村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在观赏一场低劣而有趣的街头杂耍,他挥动着枯瘦的手臂,大声地为她“加油鼓劲”,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桌面上。
小宝儿听话地立刻收紧了小腹和臀部的肌肉,努力调动着那片早已被开发过度、但核心肌肉群依旧属于孩童的、孱弱穴道里的每一丝力量,试图用那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去吮吸、包裹、紧紧夹住那根滑不溜秋、不断试图逃脱的青菜。
然而,事与愿违。
她这里越是用力收缩,穴道肌肉产生的挤压反而将那费了好大劲才塞进去一小半的青菜,猛地给推挤了出来!
“啪嗒。”
一声轻不可闻的响动,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青菜掉在了油腻的木头桌面上,还弹动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
刘大壮第一个忍不住,像是被点中了笑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毫无掩饰的傻笑声,壮硕的身体笑得前仰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