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猛地坐起来,抓住她的两只脚,把她整个人从侧躺的位置拉过来,让她仰面倒在床上,双腿朝上,脚掌朝向天花板。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左脚,把龟头抵在她左脚脚心那块最柔软的、被三层织物包裹的肉上。
“不让我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低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静默一样的语气,“那你也别想好过。我今天要用你的脚,把你操到哭出来。”
他的臀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从她的脚心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碾过趾球,撞到脚趾根部,然后退回去,再碾回来。
他的动作不是上下滑动,而是碾压——用整根肉棒的重量和硬度和热度,从她的脚掌最柔软的部分上碾过去,像一辆重型卡车碾过一条柏油马路,留下深深的、不可逆的车辙。
林夕瑶的脚趾猛地蜷曲起来,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模糊的、巨大的刺激。
她的脚底的神经末梢密度比她想象的还要高,每一寸被碾压的皮肤都在向大脑发送信号——但这些信号不是单一的,而是混乱的、矛盾的、互相冲突的。
有的在喊“疼”,有的在喊“舒服”,有的在喊“还要”,有的在喊“不要了”。
所有信号同时涌进她的大脑,像一万条河流同时汇入一个湖泊,湖水暴涨,堤坝开始出现裂缝。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哭,是身体对过量刺激的自动反应——就像切洋葱会流泪一样,她的脚被操到了某个阈值,超过了,大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让泪腺来帮忙分流。
“哭了。”顾霆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的笑意,“我说过会用你的脚把你操哭。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吗?”
他的碾压变成了抽插——不是攻击脚底,而是把她的两只脚并拢,让她的脚掌形成一个封闭的、狭窄的通道,然后他的肉棒像活塞一样在那个通道里高速进出。
棉袜在高速摩擦下发热,润滑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她的脚趾缝间飞溅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溅到她的腿上,溅到床单上。
白色的、细密的泡沫在晨光里闪烁着彩虹色的光,像无数个微小的、转瞬即逝的肥皂泡。
林夕瑶的身体在床垫上上下晃动,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腿被他的双手固定住,脚掌被迫保持并拢的状态,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她的哭泣从无声变成有声,从细微的抽泣变成断断续续的、像孩子一样的呜咽。
“呜……主人……慢一点……求你了……脚……脚受不了了……太刺激了……太多感觉了……我的脚……要坏掉了……”
“坏不掉。”顾霆的声音低哑,但平稳,“你的脚比你想象的结实。它会疼,会被操红,会被操肿,但不会坏掉。就像你的嘴一样。你的嘴第一天被我操的时候,也肿了,也疼了,你也哭了。但现在呢?你的嘴含着我的肉棒能含一整个晚上都不会累。”
他的抽插猛地加速,频率快到她能听到空气在脚趾缝间被压缩的“噗噗”声,混着棉袜摩擦肉棒的“沙沙”声,混着润滑液泡沫破裂的“噼啪”声,混着她不成调的哭喊,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卧室里汇成一首原始的、疯狂的、毫无节制的交响乐。
“我要射了。”顾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在你的脚上。射在你的脚趾上。射在你的脚心里。让你的脚记住我的精液的温度。下次你穿鞋的时候,每一步踩下去,都会想起今天早上你的脚被我操到哭的样子。”
他猛地一顶,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剧烈地、一次接一次地跳动。
第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射程极远,直接射到了她的大腿上。
第二股落在了她的脚背上,浸透已经湿透的棉袜。
第三股溅在了她的脚心里,在那块已经被操得通红的软肉上留下一片乳白色的、黏稠的印记。
第四股、第五股——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从她的脚趾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脚面往下流,流到脚踝,流到小腿,滴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