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
他的双手不再握她的脚,而是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里,留下五道红印。
他的头仰起来,抵着床头,喉结上下滚动得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脚后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用脚后跟……踩会阴。”
林夕瑶收回双脚,调整了一下位置。
她的左脚脚后跟抵住了他的会阴——那块在阴囊和肛门之间的、柔软的、带着薄薄一层胡茬一样短毛的皮肤。
脚后跟的骨头硬,但被三层织物包裹后,硬的质感被棉的柔软和丝的滑腻缓冲,变成一种柔中带刚的、恰到好处的压力。
她的脚后跟开始画圈,顺时针,一圈,两圈,三圈,力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像在揉一块需要被精心处理的面团。
“用力。”顾霆的声音带了命令的尾调,“再用力。那里不是你用手指按过的地方吗?你昨天用手指让我差点射了。今天用脚后跟。我要你用脚后跟,做到你用手指做到的事。”
林夕瑶的脚后跟加重了力道。
她感觉到脚后跟的骨头压进了那片柔软的皮肤里,陷下去,陷到能感觉到底下的骨骼——那是他的耻骨,坚硬的和柔软的碰撞在一起,硬的压软的,软的被压到极限,包住了硬的。
她的脚后跟在那块凹陷里继续画圈,更大的圈,更快的圈,像一个失控的陀螺在同一个点上疯狂旋转。
顾霆的嘴里溢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闷哼,而是一种高亢的、近乎尖锐的、像金属刮擦玻璃一样的声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穿过紧咬的牙关,在卧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射。
那个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林夕瑶感觉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然后他的身体塌了下去。
不是慢慢地塌,而是一瞬间的、完全的、彻底的坍塌——像一栋被定向爆破的大楼,从底部开始粉碎,一层一层地向下坠落,最后变成一堆瓦砾和尘土。
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手从大腿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的头歪向一边,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他的肉棒还硬着,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地、一滴接一滴地渗出透明的黏液,滴在他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短短的丝线。
他没有射精,但比射精更彻底——他被她的脚后跟压到了一个离射精只差一层纸的位置,然后在最后一刻被她的脚后跟的力道硬生生地压了回去,既没有射出来,也没有软下去,就那么悬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像一个永远无法落地的、悬空的梦。
林夕瑶的脚后跟停住了,但没有离开。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左脚脚后跟抵着他的会阴,力道从重变轻,从轻变成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微的接触。
她的脚掌依然贴着他的肉棒,能感觉到它在她脚下像一颗过速运转的心脏一样,剧烈地、不规律地跳动着。
“主人的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在哭。不是射精的那种哭……是想射但射不出来……被我的脚后跟堵住了……回不去了……也出不来……卡在中间……哭得像一个被抢走了糖的孩子……”
顾霆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气都像在用吸管喝一杯极浓的奶昔,费力、缓慢、带着挣扎。
他的手缓缓抬起来,复上了她还踩在他会阴上的那只脚,手指握住她的脚踝,指腹陷进她跟腱两侧的凹陷里。
“你……”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沙哑而破碎,“你是故意的……你刚才……故意不让我射……对不对?你用脚后跟压到那个点的临界值……然后停住了……没有再往里压……也没有松开……就停在那个……要射不射的边界上……”
林夕瑶的脚后跟在他会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嗯。”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看看……主人被我踩在脚底下的样子……主人刚才那个声音……金属的……尖锐的……像玻璃碎掉的声音……是主人被我的脚踩出来的声音……我会记住那个声音……以后每次用脚……都会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