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拍拍赵敏的脸蛋,从她脖子下抽出自己的胳膊,下床去了。
什么时候了?
外面有人声,应该早已经天亮了。
他走到门边,再一拉,门居然开了。
原来外面已经没有了锁。
“赵敏,快,起来。”
他叫到。
整个小楼人去楼空,出得门来,那辆捷达早不见踪影。奥迪还在,但是车胎的气被放完了。张一鸣不禁又把三个臭婆娘祖宗三代骂了一通。
张一鸣先给华佳敏打电话,中断联系这么久,她该焦急如焚了。
出乎意料,华佳敏不太着急。
原来,早上劫匪给她打了电话,说钱已收到,人已放走,下午肯定会回。
虽然半信半疑,但她总算是有了消息。
找人弄好车胎,张一鸣和赵敏踏上回程。原来,这里已到了石家庄的新乐县城。
赵敏坐在副驾驶座上。“真好。”
她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次。张一鸣不禁苦笑。
“本来昨天她们是要在北京放我的。”
赵敏说。
“你怎么知道?”
“她们在车上见你追来,我听见她们说,这小子还挺有意思,逗逗他。然后她们就往这里开来了。”
“臭三八”张一鸣又狠狠骂了一句。“她们那车改装过,要不然,跑得过我?”
“我不恨她们。”
赵敏侧身看着窗外,车窗开了一点,风把她的长发吹拂起来,她用手指勾开遮住眼睛和嘴角的发丝。
张一鸣眼角瞟见了这个动作,轻柔有致,居然别有一种——风情?
老天,他在心里想,她才十七岁,他怎么会想到这个词——“风情”这是需要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才能达到的。
难道爱情真的这样神奇,赵敏不过才初开了情窦,昨晚两人也不过是象征性地同床共枕,这象征性的一夜,对赵敏而言,具备了怎样的心理上的意义?
就这样的一夜过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竟然开始流露出一种韵味。
这是学不出,也装不来的。
张一鸣不敢想象,哪一天赵敏真为人妇,那时候的她,一举一动将是怎样的令人黯然销魂。
会是谁,会是哪个杂种走狗屎运,能将赵敏从少女变为少妇?
张一鸣思及此处,竟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同时对想象中的那个男人产生一种恶狠狠的敌视。
“你不恨她们?我的大小姐,我这次带给她们的可是200万的真金白银。你以为你妈赚钱容易?”
张一鸣结束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接过赵敏的话说。
“我觉得值。我妈是辛苦,我以后会报答她。”
值吗?张一鸣不敢再问,不然又扯出他无法面对的话题。
“那朵花,你别告诉我妈。我想留着,以后会知道是不是真象她们说的那样。”
提起那朵花,以及这个暧昧的话题,自然想起昨晚的尴尬和旖旎,但是赵敏已经不脸红了。
张一鸣不禁感慨,女人的成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太快了。
男人们在这方面差得太远。
“我想起来了,”
赵敏突然说,“我听到她们提起过一个组织,叫‘桃李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