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次捧着自己的乳房让一个男人观看,赵敏的脸已羞得像一块红布,眼神里几乎滴得出水来,那是混合着少女的羞怯和初开的情欲的眼神。
赵敏双腿一软,摇摇欲坠。
张一鸣一把扶住赵敏,扶她到床上躺下。“怎么了?”
他问。
赵敏扭过头去,不回答。而是用细如蚊鸣的声音问:“看见了吗?怎么办?”
乳房上是一朵桃花,红红的小桃瓣娇艳欲滴,栩栩如生,在少女洁白乳房的衬托下,说实话,张一鸣觉得挺好看。
“这不是刺上去的,应该洗得掉。”
张一鸣拉好赵敏的衣服,盖上乳房说。
赵敏转过头来说:“她们说洗不掉的。她们说这就是古时候的守宫砂,只有那样……那样以后才会掉。”
小姑娘的脸一直红着。
“他妈的,这几个臭婊子。”
张一鸣出离愤怒了。怎么能对一个未涉世事的女孩子做这种事,这种屈辱会在赵敏今后的心理上留下多大阴影?
“我不恨她们。”
赵敏说。
“为什么?”
张一鸣大感意外。
“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就好了。我愿意留着这朵花,直到,直到……”
她不说了。片刻后,又问“你说她们会放了我们吗?会杀了我们吗?”
“别想这么多。别怕,有我呢。”
张一鸣安慰她。
“我不怕。她们把我俩一起杀了我也不怕。如果只杀我们其中一个,我就怕。跟你一起死,我不怕。”
赵敏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道。
张一鸣觉得她简直有一种对两人同死的期待,陡然间,一种沉重的压力压在张一鸣心头。
以前在股市操盘,上亿资金,风口浪尖,他也没有这么大压力。
难道这就是倪诗思离开前说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么”一个三十岁的失败的男人,面对一个十七岁,花季少女的初次的爱情。
也许是吧。
在深圳的时候,张一鸣也曾有过放纵,面对欢场女子丰乳肥臀,曲意逢迎,张一鸣也没有什么感觉。
而刚才,少女的一支乳房,已经让他晕眩。
“赵敏,你妈跟我说了你日记的事。那天在迪厅,我觉得,……”
张一鸣努力寻找恰当的用词,“我觉得,你爸去世得早,你渴望一种父爱,你可能把这种感情和爱情混淆了。”
“我知道。恋父情结嘛,我懂。但是我也知道什么是爱情。恋父情结也许是我这种女孩子爱情的诱因,但是它终究与爱情是不一样的。我分得清自己的感觉。倒是你,又不是我,凭什么判断我错了。”
张一鸣无言以对。他觉得现在的孩子们有时候很小,有时候又很大。懂得多,思想也独立。
“陪我躺下好吗?我想睡了,在你身边。”
赵敏的声音透着困意。
张一鸣无言躺下,赵敏抓住他的手臂,枕在自己脖子下,一会儿就睡着了。
3张一鸣也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觉醒来,转头就看见了赵敏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真好。”
见他醒了,赵敏甜甜一笑,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张一鸣的心头一跳,他能捕捉到赵敏蹦出的这两个字的丰富涵义:跟你在一起真好,睡在你身边真好,枕着你的臂弯真好,醒来看着你真好,生活真好,生命真好……
一切的一切,甚至连被劫匪关在这里,都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