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傍晚六点。
顾清岚的航班提前了四十分钟落地。她原定明天下午才回海城——临时去临市协助检察院核对陆霆案的补充证据,三天两夜,住在检察院旁边的招待所里,窗户对着一条臭水沟,空调半夜嗡嗡响,枕头太软,床垫太硬,没有一双拖鞋是合脚的。但这些都不是她提前回来的原因。她提前回来是因为她放心不下清雨。清雨在电话里说“姐你别担心我,我挺好的”,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顾清岚太了解这个妹妹了——从小到大,越是难过的时候笑得越甜。她今天上午把最后一组证据核对完签了字,改签了最近一班高铁,在车上给凌若辰发了条消息:“今晚到家。清雨还在吗。”他回了一个字:“在。”她看了这个字好久,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那个字的边缘,然后关了屏幕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攥着手机边缘没松开。她在想清雨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熬夜背书,有没有发现她藏在衣柜最底层的停职通知书,有没有在她姐夫被带走那天晚上一个人躲在警校宿舍被子里哭。她想过很多种推开公寓门时的画面——清雨在沙发上翻她的旧案卷,清雨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热椰汁糕,清雨在阳台上晾她留在这里的旧T恤。她唯一没想过的是现在这个画面。
她用钥匙打开公寓门。玄关的灯没开,但客厅里亮着——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椰汁糕和两罐空了的汽水,电视没开,音响也没开,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一种她太熟悉的声音——湿润的、有节奏的、嘴唇裹住柱状物用力吸吮时发出的那种黏腻水声。她认得这个声音。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自己发出过一模一样的声响,跪在同一个男人腿间,用喉咙吞下同一根肉棒。
但她现在听到的是另一个人的喉咙——比她更脆、更浅、更容易呛到的喉咙。她妹妹的喉咙。
顾清雨跪坐在沙发垫上,穿着顾清岚上次留在这里的那件白色纯棉旧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淡红色的新鲜吻痕。她的运动裤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条黑色纯棉内裤,大腿上还残留着初次被操完后他手指掐出的红印。她的马尾散了一半,碎发黏在嘴角和脖子上,嘴唇裹住龟头冠沟用力吸吮,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在会阴处汇聚成一小片透明的湿痕。她的腮帮子微微凹陷——这是他教了她好几天之后她终于学会的真空吸吮。她的右手握在茎身根部,手指还不太熟练地套弄着,节奏和她姐第一次主动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从根部往上捋,到冠沟时手腕微转半圈,再往下滑。这个手法不是他教的,是她自己从姐姐的旧视频里学的——她翻遍了姐姐留在这里的笔记本电脑,在回收站里发现了一个被删除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段手机拍的短片,拍摄日期是她姐第一次在这张沙发上给他口交的那个凌晨。她姐在那段视频里从生涩到熟练,从呛到吞,到最后仰头对着镜头——当时她不知道姐姐在拍谁,现在她知道了。
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龟头从她嘴唇里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锁骨上、还有她姐那件旧T恤的领口边缘。她转头看向玄关,那双和她姐一模一样的丹凤眼里全是惊恐——是那种被姐姐当面撞见自己在做她最不想让姐姐看到的事时无处可躲的惊恐。她的瞳孔骤缩,嘴唇还在充血状态,被撑得比平时更红更厚,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