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晚上九点。
客厅里只开着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游轮的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和客厅里此起彼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茶几上散落着好几只空了的威士忌杯、两盒吃了一半的椰汁糕、沈瑶带来的那盒炸糊的鸡块、以及一份摊开的法务部授权书。授权书末尾的签名栏上,顾清岚的名字旁边已经被秦可用红笔加了一行小注——“以上所有漏洞,由我本人补签。可可。”
顾清岚瘫在沙发正中央,那件白衬衫的下摆卷到腰际,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迹,一层叠一层,在皮肤表面结成极薄的透明膜。她的丹凤眼半闭着,瞳孔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微颤,左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小腹上——那个位置已经有了孕早期的微弧,隔着皮肤和子宫肌层,那个还不到几周的胚胎正安静地蜷在羊水里。她刚才在落地窗前被操到两次高潮,又在茶几边被沈媚用手指和嘴同时送上第三次。现在她瘫在沙发上,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进去没完全倒灌干净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阴精,从宫颈口缓缓往外淌,沿着会阴流到沙发绒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侧过头,看着沙发另一端的凌若澜。凌若澜靠在沙发扶手上,米色孕妇裙被推到腰际,孕肚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绒毛光泽。她的桃花眼半闭着,手搭在肚子上,刚才被操到两次高潮后子宫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隔着腹壁能看到胎儿在里面翻身的极细微波动。她的预产期比清岚早好几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润饱满,肚脐从凹陷变成了微凸,脐周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可见几条极细的淡红色妊娠纹从肚脐下方向两侧蔓延。
苏晚晴躺在若澜旁边,她的孕肚还只是微微隆起,三个月的身孕被米色针织开衫遮住大半。她的圆框银边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被秦可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她的肉色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从腿根一直裂到膝弯,破口边缘挂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阴精。秦可跪在地毯上,正用湿巾帮沈瑶擦掉她大腿内侧溅上的精液。沈瑶刚才在沙发角落用手指把自己抠到高潮,她的叫法还是所有人里最大声的——不是浪叫,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把所有羞耻和愤怒都从声带上撕扯下来的尖叫。此刻她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顾清雨趴在茶几对面,运动短裤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黑色纯棉内裤还挂在左脚脚踝上。她刚才被凌若辰从后面进入时咬着自己的马尾发圈,高潮时叫了声“姐——他又顶到最里面了——比我上次更胀——是不是因为我刚跑完八百米盆底肌还紧着——”然后她瘫在茶几边缘,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台面喘了好一阵。周沫还不太敢叫出声,刚才被清岚用手指教她怎么找到阴蒂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最后是在清岚耳边极小声地说了句“师姐——我感觉到了——那个小豆豆——我以前不敢碰它——”然后她红着脸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沈媚从厨房岛台端着一壶刚泡好的红枣枸杞茶走出来,暗紫色亮片旗袍的侧缝从腰际一直裂到臀线,黑丝裆部的接缝线头在她走路时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她把茶壶放在茶几上,给每个人各倒了一小杯,然后坐在清岚旁边,狐狸眼扫过沙发上躺着的三个孕肚——顾清岚的早孕期微弧、苏晚晴的三月小腹、凌若澜的临产大腹。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促狭,不是嫉妒,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不是没给凌岳生孩子,是没给凌若辰生孩子。她四十岁了,不是不能怀,是若辰不让她怀——他怕高龄产妇风险太大。她每次在若辰体内高潮时他都会拔出来射在外面,要么射在她嘴里,要么射在她小腹上,要么射在她后背上,从来不在她里面留。她没怪过他,但她每次帮若澜或清岚擦掉孕吐后的嘴角残余时手指都会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停一下,那块腹肌已经在熟妇的松软赘肉下从不曾隆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