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国际会展中心,顶层宴会厅。晚上八点。
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层层叠叠的金色光斑。海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凌氏集团的股东、合作方代表、政商两界的头面人物,以及他们珠光宝气的太太们。男人们端着威士忌讨论并购和股价,女人们用扇子掩着嘴角交换八卦。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假装不经意地、却又无法克制地瞟向同一个方向——今晚的主角,凌氏集团继承人凌若辰,和他身边那位刚宣布订婚的未婚妻。
温晴站在凌若辰旁边,穿着一件定制象牙白鱼尾婚纱,裙摆上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头纱从发顶垂到腰际。她的五官精致到近乎失真的地步,但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落在凌若辰身上——她在看宴会厅另一端的某个角落,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高挑女人,短发,冷白皮,正端着一杯香槟对她举杯。那是林静,温晴的同性伴侣,在一起好些年了。这场订婚是两家父母一手安排的商业联姻,温家和凌氏在港口并购案之后需要一桩婚事来稳定股价。温晴不爱凌若辰,凌若辰也不爱温晴,他们俩在订婚仪式上交换戒指时嘴角都挂着同样标准的公关微笑。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温晴凑近凌若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你的女朋友们今晚都来了吗”,他回“都来了,坐第三排”。她扫了一眼第三排,然后对他笑了一下——“最漂亮的那个是不是以前当过警察?我在报纸上见过她的照片,真人比照片更漂亮。你眼光不错。”
宴会进行到中场,温晴在舞池边和林静碰杯,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后,她把订婚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放进林静的手包内侧,然后挽着林静的手臂朝宴会厅侧门走去。路过凌若辰身边时停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凌总,今晚婚房归你,我去林静那边。你替我把婚纱脱了,反正你脱女人衣服比我熟练。”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坐在旁边第三排的顾清岚听得一清二楚。
顾清岚今晚穿着那件墨绿色丝绒晚礼服——深V领口从锁骨开到肚脐,侧面开叉高到髋骨,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丝绒开叉处若隐若现。她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全身只有这一件薄薄的丝绒和脚上一双七厘米细跟高跟鞋。她的丹凤眼从温晴离开的背影上移回凌若辰脸上,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嘴角挂着她第一次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他裸体时那种带刺的笑。
“你的未婚妻刚才说让你替她脱婚纱。你不去?”
凌若辰靠在椅背上,桃花眼微微眯起,手从桌下探进她的侧缝开叉,手指隔着丝绒侧缝轻轻压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干透的嫩肉上。“她有人脱。你有我。”
顾清岚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按在桌面上,站起来。“那就走吧——去婚房。今晚你的未婚妻把婚房让给你,我要在她的婚床上被你操。不是吃醋——上次你在婚房里操我的时候,床头挂的是我和陆霆的结婚照。今晚床头挂的是你和她的订婚照。你上次说要把我的结婚照从墙上取下来,今晚不用取——婚房里挂的是你们的照片。你未婚妻自己跑了,留你在她婚床上操别的女人——这场联姻从头到尾都是笑话,她要她的林静,你要你的后宫,你俩谁都不爱谁。但你今晚要在她的婚床上操我——不是给你的未婚妻看,是给墙上的订婚照看,让她明天回来换床单的时候发现枕头上有我昨晚刚洗过没干透的淫水。”
她拉着他穿过宴会厅暗门,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时她把他推在金属壁上吻住他的嘴唇,舌头直接顶进他口腔深处卷住他的舌尖。她的手指同时解开他西裤的拉链,握住那根她太熟悉的肉棒从根部往上套弄。电梯在三秒后抵达顶层套房——那是温家专门为新婚之夜准备的婚房,整层楼只有这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