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遥控器。他没有立刻按下任何按钮。他只是看着这八个女人在黑暗中等待着同一个信号——她们的阴蒂上贴着同一款跳蛋,她们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几个小时内反复灌入的精液,她们的孕肚在黑暗中各自隆起不同的弧度。他按下总控键。八颗跳蛋同时开始振动——第一档,最轻的低频嗡鸣。八个女人在黑暗中同时倒吸了一口气。最先出声的是沈瑶——她从来忍不住。“若辰——我——我这里——跳蛋——它在震——比我上次在餐椅上更轻——但比上次更——更——你上次用跳蛋也是这个力道——赵铭在旁边被胶带封着嘴——他看着我高潮——后来他在电梯口跟腱的颤抖和你现在按摩棒压在我阴蒂上的频率一模一样——”苏晚晴在黑暗中循声摸到她的手,指尖压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凌若辰按下第二档。跳蛋频率翻倍,力道从轻抚变成了碾压。他开始逐个调整每个女人的振动模式——根据她们各自的G点深浅和敏感度差异,通过遥控器上贴着的标签分别微调频率:清岚的模式是从高到低再突然加速,因为她的G点对变速刺激最敏感;若澜是持续稳定的中频,因为临产期她的宫颈口不能承受太剧烈的刺激;可可是低频到中频的交替模式,她在办公桌下为凌若辰口交的这些年来,阴蒂早已习惯了从间接到直接的缓慢过渡;清雨是所有女人中频率最低的,因为她还没怀过孕,盆底肌对振动的耐受度最低,上次在沙发角落被跳蛋直接震到失禁的经历让她对突然的刺激格外敏感。凌若辰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快速切换,每个人的跳蛋都在不同的频率和节奏下振动,整个客厅变成了一个由八种不同频率的嗡鸣和此起彼伏的呻吟交织而成的淫靡交响。
“主人——我——我的频率——是你在调——对不对——你在单独控制我——刚才那一下突然从低跳到高——是你——不是机器——是你——我感觉得到——你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滑动的节奏和你每次在镜前用手指探我阴道时一样——先在外围画圈——然后突然插入最深处——操——又来了——又——操操操——你是不是在我阴蒂上试用上次我帮你分析齐雅琳时说的那个‘变速碾压法’——你当时把我按在茶几上说要把我这套刑侦分析能力用在床上——我说好——你现在用的就是——你在她档案背面画的那个波形图——每一档加速度都和我当年在缉毒档案上画的G-6药效曲线完全重合——操——你真的是——”
“爸爸的乖女儿。上次你在床上求爸爸操你肛门的时候,爸爸就知道你以后会把自己练成我鸡巴的形状。今晚妈妈不帮你调频——你爸爸亲自替你震。你隔着肚子摸一下自己——那是你爸爸自己的节奏,不是机器的——是他每次在你妈体内最后冲刺前会用拇指在你妈阴蒂上画同一个圈的节奏。你还没出生就会数拍子了——和你妈以前在警校做伏地挺身时用的同款节拍器。你以后出生长大,别人问你为什么每次做爱都要先把跳蛋搁在对方腹股沟上——你说这是我爸在我还没出生时就替我存进孕囊的频率,他说:这是你妈第一次抓他时自己手抖的余震。不是被抓——是她在用手电筒照他裸体时,她自己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被她自己掐出来的。你妈以前在警校从来不戴跳蛋——她今天戴给你看。”凌若澜在黑暗中把手放在自己孕肚上,隔着腹壁和子宫肌层感受胎儿在高潮中翻身,同时用手指压住自己阴蒂上那颗跳蛋的边缘。她的喘息从压抑变成失控——不是崩溃,是冰山在融化前最后一次拒绝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