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CBD,凌氏集团总部大楼。早上八点半。
秦可踩着五厘米的黑色中跟鞋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抱着今天的第一批待签文件。
她的秘书制服是上周新换的——白衬衫领口浆得挺括,黑色包臀裙刚好到膝盖上方,肉色丝袜在脚踝处微微起皱。
她的工牌挂在胸前,上面印着“总裁秘书·凌可可”,照片里的她化了淡妆,杏眼微微弯着,嘴角挂着极淡的笑。
她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用指纹刷开门锁,把文件放在办公桌左上角——最上面永远是顾清岚还在经手的上月安保审核表,她用红笔批注过的那份复印件单独夹了一层透明文件夹。
然后她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到半开——他喜欢上午的自然光,但不能太刺眼。
办公室的暗门后面是一间私人休息室,淋浴间、衣柜、一张两米宽的床,床上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
秦可把窗帘拉好后走到休息室门口,敲了两下门。
门从里面被推开,凌若辰靠在门框上,穿着白衬衫和深灰西裤,衣领还没翻好,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慵懒。
他昨晚没回公寓,在休息室过的夜。
“凌总,今天的会议纪要和安保审核表都放您桌上了。若澜姐说上午十点董事会她替你主持,让你多睡一会儿。另外清岚姐刚才发消息说她今天早上孕吐比昨天更严重,请一个小时假,大概九点半到。”她说完站在原地没有走。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今天的汇报还没完。”
“还有——可可今天早上在自己工位上用手指隔着丝袜压了好一阵阴蒂,没有高潮。因为上次您说没有您的允许,母狗不能自己高潮。”她的脸从耳根烧到锁骨,杏眼里却没有任何退缩,只有她第一次在茶几边交出证据时那种义无反顾的平静。
他把手从门框上移开放到她后颈上,把她整个人拉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长,舌尖探进她口腔深处卷了一下她的舌侧就退出来。
然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待会儿在会议桌下面等我。今天上午十点董事会——你在桌下替我热身。”
秦可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极亮的光。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转身走出休息室,顺手把窗帘重新拉到全开。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她肉色丝袜的小腿上映出极淡的光泽。
上午十点,董事会会议室。
长条形会议桌上铺着深灰色绒布,每个座位前都摆着矿泉水、会议议程和一支削好的铅笔。
凌若辰坐在主位,凌若澜挺着临产孕肚坐在他右手边,顾清岚坐在左手边第二个位置——她早上孕吐刚缓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丹凤眼里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锐。
对面坐着几个供应商代表和独立董事。
秦可坐在会议桌最末端,面前摆着笔记本和录音笔。
会议进行到第三项议程时,秦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滚落的铅笔——借着这个动作无声无息地钻进了会议桌底下。
她跪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膝盖压进自己上次在同一个位置跪出的凹痕里。
凌若辰的座椅离桌沿退后半米,刚好够她容身。
她把手放在他膝盖上,用手指轻轻刮擦他的西裤布料。
他的腿在桌下微微分开。
秦可的嘴唇隔着西裤薄棉布压在他半硬的肉棒上,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她用牙齿咬住他西裤拉链的金属头,轻轻往下拉——这是她上个月自己在宿舍用旧拉链反复练出来的,为的就是今天不用手也能在会议桌下拉开他的裤链。
拉链滑下时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被会议桌上某位独立董事翻文件的声音完全盖过。
她用嘴唇从内裤边缘把肉棒衔出来——龟头已经是浅紫红色,茎身侧面的青筋还在充血,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然后吞了。
接着她把嘴唇贴上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深处那道褶皱,把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
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而凹陷,舌面托着它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舌尖。
她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