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给他深喉的时候是师姐用手压住你的会厌软骨帮你吞到底。今晚师姐不用手指——你自己在他面前,从头到尾自己吞一次。吞到最深,用喉管做深喉波浪,让他射在你喉咙里。这是你转正之后第一次独立深喉——不是考核,是让他知道:你以后每次办公桌下帮他热身的时候,我不在也能替他做到最里面。你不用怕——怕也没关系。你第一次吞深喉时呛了,可可说你在她面前自己用牙刷柄练了好一阵,后来你在会议桌下第一次独立吞到底,我在会议桌上正和周总对质监控探头的角度偏差。我听到桌布底下你喉咙里那声‘咕’——那是他龟头滑过你会厌软骨的声音。你当时用手压住自己喉管,和可可上次在办公桌下用手指帮若澜压住她自己会厌软骨的手法完全一致。你比她更早学会——不是天分,是她每次帮你补签会议纪要时都在备注栏给你留了纸条。她说,‘沫沫下次吞深喉,先看他眼睛再吞——他眼睛会告诉你他要不要你停’。”
周沫的白衬衫从肩头滑下叠在脚边的地毯上,黑色包臀裙的拉链在她自己手指下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裙子从腰际滑到脚踝。
她里面穿着极简单的浅粉色纯棉内衣——无钢圈三角杯,低腰三角裤。
她把内衣也脱了,全身赤裸跪在凌若辰腿间,用手握住那根她每天早上在法务部帮他整理文件时目光都不好意思在其上停留的肉棒,从根部往上套弄了几次,拇指每次碾过冠沟最敏感的顶端就轻轻刮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若辰哥哥——沫沫今晚自己吞——上次你操我肛门的时候师姐在旁边握着我的手——今晚她也在旁边——我自己吞。上次你说我的会厌软骨比清岚师姐更短——我自己在医学院解剖图册上翻了好久才找到会厌软骨在哪里,在喉结上方,吞咽时往上抬。上次你在我喉咙里射的时候它正好顶着你冠沟最敏感的那圈,你说比可可第一次更紧——可可姐那次在你办公室桌下,没人帮她压喉管,她自己用手指压住自己。今晚我有师姐在旁边——她不用压我——我自己压,就像这样——你看——”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那圈紫红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下吞。
龟头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她的会厌软骨在接触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弹跳了一次,但她在师姐上次用手指压住喉管时记住的不是被压的感觉,是吞咽前那一瞬间喉结往上抬的节奏。
她自己把会厌软骨主动打开,龟头滑进喉管入口。
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比以前更高更明显的柱状突起,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几周前第一次独立深喉时这道突起还只是浅浅一道,现在它已经完全能容纳他整根肉棒的形状。
她在深喉最深处停了好一阵——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用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
这招深喉波浪是秦可在办公桌下手把手教她的:不要用舌头,用喉咙,每次吞咽都让他龟头在你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
她在做第三次深喉波浪时眼泪已经从眼角涌出来了,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但她没有退出去。
直到肺里的氧气全部耗尽,她才缓缓后退——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前端,断了七八次才完全断开。
她仰头看着凌若辰,用手背擦掉嘴角挂着的口水丝,杏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
“师姐——我吞到底了——这次你的手指不在我喉管上——我自己吞的——我做到了——以前我在警校靶场每次开枪都闭眼,你骂我‘周沫你闭眼怎么瞄准’。后来我自己在宿舍对着镜子练——不是练瞄准,是练睁眼。今晚吞深喉我没有闭眼——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你以前说过,他每次在你喉咙里射精时你的喉管壁会记住他那根青筋的形状——我刚才也感觉到了,他冠沟在喉管最深处碾过时,是往左偏的,和你上次在更衣室镜前帮我量喉管时你自己用手摸到的弧度完全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