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李嬷嬷可不敢接,只讪讪地道:“也不能全怪万岁爷,富察福晋久无孕信,私下里那些心黑的便传了许多不好听的话,甚至还......还拿您作比较......”
“混账!”吉鼐还真不知道此事,她只看见了康熙明里暗里地给富察氏施加压力,不满她至今没给承瑞诞下子嗣。“这些话传到耳朵里,她该有多难过。”
吉鼐又问道:“承瑞知道吗?”
“承瑞知道什么?”人未至,声先到。
康熙刚进来,就看到吉鼐对着他磨牙,下意识地想走,但理智拉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坐到吉鼐身边,问道:“朕又怎么招你了?”
吉鼐将李嬷嬷说的复述了一遍,本想再劝劝他别那么着急,但是看到康熙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后,直接没了耐心。
“您不会觉得您没错吧!”
“朕有何错。承瑞成婚多年始终没有喜讯传来,难道不是富察氏的错?”在这件事上,康熙很是坚持,哪怕知道吉鼐会生气。
他还振振有词道:“富察氏没带个好头,万一日后孩子们都成了亲,个个有学有样,朕这个阿玛得愁死。”
吉鼐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不会还敲打了老二媳妇吧?”
“也没有敲打......就......稍微,提醒了两句。”康熙目光开始游移。
“他俩昨日才刚刚成婚!”吉鼐咬牙切齿道:“再说了,你一个当公公的,总是盯着这些事,是不是太......”
“你当朕想管这些事?儿子成婚几年都没好消息传来,旁的婆婆都着急上火的不得了,偏你不当一回事。婆婆不上心,可不就是只能公公来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