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果然都快变成筛子了,王氏并非她熟悉的那个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吉鼐就知道对方的情况和那拉氏是一样的。
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元絮念叨的“胎穿”,还是半路过来的。只可惜当初在曹家的时候,老太太只让王氏露了一个脸,全程都没有让吉鼐有机会好好了解对方,所以吉鼐没法知道上一次在江南见到的是不是这个人。
派人去查?算了吧,她的势力都在宫里,在京城能做的都十分有限,更何况是跑到千里之外,曹家人的地盘上。让承瑞他们去也不好,此时一动不如一静,反正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并不重要。
计划比吉鼐想象的还要顺利,王氏身上有一种元絮和当初的那拉氏身上差不多的清澈的愚蠢,不知天高地厚的骄傲,只可惜她没有经历过元絮和那拉氏经历过的痛苦和黑暗,只会更天真。
吉鼐将这份天真保护得很好,只是偶然在王氏挑衅自己的权威时压一压她的气焰,但是吉鼐看得很清楚,对方并不服气。
挺好的!
康熙三十年
“你何故忍她至此?”这已经是康熙不知道第多少次提醒吉鼐需要敲打密嫔了,原因则是今日请安的时候,密嫔又当众对吉鼐出言不逊。
“几句不中听的话而已,她年纪小,我与她计较什么?”
康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抱怨道:“你可知朕这几日经历了什么?孩子们都误会了,以为是朕在为密嫔撑腰。
胤华胤福他们对朕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赛音察浑更是要将乾清宫的屋顶掀翻了,尤其是承瑞,他那眼神,就好似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偏偏还憋着不肯说,看得朕牙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