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大战之前尽敢蛊惑军心,都督,袁朗恳请都督立斩杨松以定蜀地军心民心 袁朗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你们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出乎袁朗的意料,盛兴节不但没有要把杨松绳之以法的意思,反倒开始犹豫起来,冲着杨松冷哼一声甩手径直离开了,杨松也不以为意拱拱手告辞离去
那袁朗回到家中,刚入家门就见到儿子迎了上来,还不等儿子说话,劈头就是一句 之前夏王爷和你联系的人在哪?
袁朗的儿子一头雾水, 已奉爹爹的命令将那人赶了出去
去,把他找回来,我有话要跟他说,盛兴节此子不足与谋,我们袁家还是早做打算
庆州城,夏王府,文武众将正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而长史参军司马堪战站对着沙盘像众人介绍, 常州现在是禹王和秦国公分而治之,禹王占有常州一部及司州南部,秦国公则控有常州西部势力弱于禹王,不过秦国公与北边的魏王关系甚密,有魏王作保秦国公倒也不担心会被禹王吞并,此前魏王与齐王联合共同抵抗北方的呼罗通,如果王爷出手魏王虽然与秦国公关系甚密,但也无暇顾及,王爷大军尽起则常州指日可待
此言差矣 听完司马堪战的话,都事廖文忠立刻站出来反驳, 如今呼罗通大军南下大许江山岌岌可危,王爷身为大许亲王镇守西部边疆,抵御外族入侵,因此在大许攒下巨大人望,大许百姓正等着王爷提兵北上抵御奈曼人,若是将目光只局限于常州一隅,发兵常州,则王爷在大许的人望尽失,王爷不如北上与魏王齐王合兵一处共同抵御奈曼人,无需多只要两三万人也可一表王爷心志
司马堪战刚要说话,廖文忠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王爷提兵北上可遣一军与魏王齐王会师,而大军坐镇于后,就地征集粮草,如此待奈曼人退去,淄州也尽归与王爷且手握大义名分,那时王爷登高一呼匡扶大许,大许天下莫敢不从,至此王爷霸业可成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给别人做嫁衣,抗击奈曼人说的好听,等奈曼人退去还不是要尊李庆延那个废物,王爷还是王爷,若如此割据西北占据大许半壁江山不比那时强上许多 司马堪战冷哼一声,对廖文忠的话很是不屑
不若取蜀地如何 给事中毛阶的话一出,正在争执的两人瞬间停了下来, 蜀地如今正与羯族和下秦打的不可开交,不如趁此机会拿下蜀地占据长江上游,到将来王爷提兵南征大黎,从蜀地顺江直下则大黎的地利之险荡然无存
不可,既是现在蜀地遭兵祸也不是可以随意取之,剑门关天险,只要数千兵马就可挡住数万大军,何况羯族和下秦只是联军,前期连战连捷自是士气正旺,一旦遇挫就会互相猜疑,绵阳门户江油关不失,羯族和下秦就不能真正控制住蜀地,时间一长只怕不用盛兴节出兵,羯族和下秦联盟自散,那时恐怕我庆州军还在剑门关前打转呢 都事廖文忠自然是不同意毛阶的计划
众人正争执不下, 报 一名士兵捧着竹筒喘着粗气跑进屋,给事中毛阶大步上前接过竹筒抽出信件扫了几眼,大笑出声 各位,这是天要我庆州取蜀地,盛兴节有意邀请我庆州军入蜀协助抵御羯族和下秦
宛城入夜时分,宵禁开始,巡逻的士兵敲着梆子到处巡查,家家关门闭户,虽然宛城眼下暂时无忧,但这世道终究不太平,有钱有势的已经逃到南边的大黎去了,剩下的普通人只能留在城里过一日算一日
碰 一声巨响,宛城清剑宗用青石堆砌的院墙被火药炸开,尖叫声四起,清剑宗的那些普通女弟子哪里见过这个,往日里名门正派的优雅气度荡然无存只能奔跑逃命, 碰,碰,碰 又是几声巨响,高十米厚一米的院墙被彻底炸开,清剑宗自以为坚如磐石的防守彻底告破,院墙上布置的陷阱和机关没有发挥出任何作用就在火药的爆炸声中毁灭的干干净净
李妍站在不远处的房顶上看着奈曼士兵叫喊着冲向清剑宗,满意的回头看向蒙力克 将军的火炮果然独步天下,无怪能横扫钦察汗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