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热的玫粉,穴口外翻了一点,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种被充血撑开之后自然
的、细小的翻出,里面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渗,顺着花缝往下,汇到臀缝,再往下
,把她身下的那片床单渗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湿痕。
他站起来,把家居衣从身上脱下去,扔在床头椅子上,内裤拉下来,那根东
西在黑暗里沉甸甸地垂着,月光落在上面,青筋在粗壮的根部往龟头方向盘绕,
龟头被撑得圆大,冠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有了湿意,一点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积
聚,在月光里亮,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握上去,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地抹了一
下那点液体,把它带开,然后放开手,重新侧跪上床,在白晓希的双腿之间跪定
。
今晚没有带套。
这是从迷奸到现在的第一次内射,也是这个阶段的最后一次,他早在一周前
就做了这个决定,今晚他不打算外射,今晚他打算把每一股精液都留在她最里面
,灌满,灌透,让她在完全无知觉的状态里接收他的全部,让那些东西在她体内
停留整整一晚,等到天亮她醒来,他的痕迹已经在她最深的地方存在过了。
他把龟头对准已经湿透的花唇,轻轻地抵上去,花唇在这个接触里又产生了
一次充血的细微扩张,他没有急着进,只是把龟头的顶端贴着花唇外侧轻轻地来
回蹭了几下,把那层渗出来的液体涂在龟头上,用那层液体做润滑,然后开始往
里送。
进入的过程是今晚最慢的一次。
他刻意控制节奏,不是因为需要谨慎,是因为他想要感受这个过程的每一个
毫米,龟头的冠沟在推进的过程里把花唇的内壁往两侧撑开,那个撑开的弧度在
他的冠沟形状下是对称的,被撑得圆,被撑得翻出来,他能感受到那层穴肉在他
冠沟下方的弹性抵触,花径里面的纹路把他从四面包住,一层,一层,越深越紧
,他把龟头送过了花唇的第一段阻力,继续,阴茎的粗壮体积在这个进入的过程
里把穴道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那个直径的撑开让花唇从外侧翻出来,饱满,红
,肥厚,他把根部送进去的时候,那两片花唇已经被撑得完全包覆住了他的根部
,闭合不拢,翻出来,肿。
「紧,」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低,沉,「每次都这么紧。」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是连续的了,「唔......唔......嗯..
....」和他进入的节奏对应,他每往里送一段,她就有一个声音从喉咙里溢
出来,她的脸在这个过程里眉头皱紧,额头的纹路清晰,嘴唇完全张开,她的双
手把床单抓死,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来。
全根进去之后,他在里面停了三十秒,让穴肉把他从四面完整地吸附住,感
受那个来自最深处的、密实的温热把他整根包裹的感受,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在这
个停留里渗出来了一点,顺着穴壁渗开,被穴肉吸收,他感受到了那个极细微的
、被吸收时的温热交换。
然后他开始动。
传教士位的第一阶段,他把白晓希的双腿往上推,把膝盖推到腹部两侧,然
后继续往上,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小腿压到大腿上,膝盖朝向胸口,把她折成一
个高度灵活的姿势,艺术学院舞蹈专业大一,身体的柔韧性在这个折叠里完全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