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烛光中翩翩起舞,最后以一个优雅的姿态停在沙发前。
“哥哥,她们在干什么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但那种天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装,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伺候哥哥。”李元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来。”
“我才不要呢。”李元珠哼了一声,但还是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位舞蹈老师跪在哥哥胯间的景象。
聂隐娘继续舔弄着,她的口腔温暖湿润,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咙深处的挤压。
乔花语也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舌头开始有规律地在囊袋表面滑动,偶尔会含住其中一颗,用嘴唇轻轻挤压。
李元浩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你们两个,一起……”他喘息着指挥着,一手按在聂隐娘头上,另一手引导着乔花语靠近。
聂隐娘含着顶端,乔花语舔着茎身--两人的舌头在中间交汇,交换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李元浩的手顺着聂隐娘光滑的肌肤向上游走,轻易便找到了体操服肩带的连接处。
他粗暴地扯开了那两根细细的带子--粉色的布料随即从聂隐娘的香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那对被体操服包裹已久的乳房。
那对丰腴的乳房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是一种诱人的粉色,不大不小,刚好一圈;乳头也是淡粉色的,硬挺挺地立在那里。
他一手握住其中一只,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看这对奶子,”他把玩着,“又大又挺,比元珠那小丫头的大多了。”
“臭老哥!”李元珠在后面踢了他一脚。
他没有理会,继续揉捏着那只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捏拉扯。
“啧啧,奶子这么大,奶头还这么嫩。”他一边亵玩一边评价,“元珠的虽然也漂亮,可惜没你这份规模。”
此时的聂隐娘被迫趴在李元浩的大腿上,嘴巴不得不更深地含入他的巨物。
李元浩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做着深喉的动作--每一下都直达咽喉深处,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她想吐,但嘴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乔花语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应该继续舔吗?还是停下来?她的舌头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李元浩看了一眼乔花语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一眼聂隐娘那对被他把玩着的乳房。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在内心翻找了一下睡袍内侧的暗袋--那里有一个紫檀木盒,是魏贞前几天送给他的。他一直没有打开看过。
他取出那个木盒,打开--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穿刺工具。
穿刺针、乳环、乳钉、乳珠、乳坠。
从普通的银环到镶嵌着宝石的复杂饰物,每一件都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还有一些带着刻字的铭牌--V·Z·,L·Z·R·,L·Z·R·……那是魏贞给自己和两个女儿准备的备用工具。
李元浩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用手指拨弄着一枚精致的乳环--上面刻着细小的字母:『L·Y·H』。
真是贴心。连刻字都准备好了。
聂隐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木盒里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胸口因恐惧而快速起伏,那对刚刚还被人把玩的乳房此刻瑟瑟发抖。
“领主大人……这是什么……”
“好东西。”李元浩轻笑,“专门给你准备的。”
他从木盒里取出一支寒光瘆人的穿刺针,在烛光下转了转。针尖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一星冷光,像一颗凝固的寒星。
“不……不要……”聂隐娘的声音开始发抖,“领主大人,我……我只是个舞蹈老师……我还要生活,以后还要嫁人……您为什么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