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明撩袍坐下,女尼肩宽背厚,撑得四平八稳,连晃都不晃。
李茹儿捧着圣旨站在一旁,目光从那女尼丰腴的腰身掠过嘴角勾了勾。
王永信又跪下去,领着满寺僧众朝圣旨的方向行三叩九拜大礼。
“…宝山寺主持王永信,忠勤可嘉,其女王玉婵,德容兼备,着即选调入宫,册为贵妃,钦此。”
李茹儿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回荡在山门前的空地上。
王永信伏在地上听完最后一个字,老迈的身子微微发颤,额头贴着石阶,声音哽咽:“臣…贫僧,谢主隆恩。”
他正准备起身接旨,李茹儿却把圣旨往后一收,居高临下看着他。
“慢着王主持。”
她话音落下,满院静得只剩松涛声。
王永信跪在石阶上,身形僵住,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在灯笼光里明明暗暗。
“圣上…还有赏赐?”他声音发干。
李茹儿娇笑着上前两步,裙摆在石阶上拖出细碎摩擦声。她当着满院僧众的面,双手提起裙裾,一寸寸掀到腰际。
灯笼光照出裙下那截身子— 光洁平坦的胯间,没有阴户,只有一道细细的疤痕横过耻骨,疤痕上方嵌着半截粉色的残根,像一截没长开的嫩笋,顶端紧紧塞着一颗乌木塞子。
满院僧侣不敢直视,纷纷伏低脑袋。王永信跪在最前面,避无可避。
“圣上口谕。”李茹儿嗓音甜得发腻,“特赐国丈龙水一壶。”
她往前又迈一步,那截残根正好凑到王永信面前,离他紧闭的嘴唇不过寸许。
“王主持,张嘴接赏吧。”
王永信脸上的肉剧烈抖动起来。他抬眼去看坐在女尼肉蒲团上的赵宣明,王爷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连眼皮都没抬。
老主持闭上眼,颤巍巍张开了嘴。
李茹儿将残根顶入他口中,指尖捏住木塞,轻轻一旋— “啵”的一声脆响,塞子拔开。
一股浊黄的液体从残根窄小的开口里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味,直灌进王永信喉咙。
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往下吞咽,每一口都吞得艰难无比,老迈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李茹儿仰着头,双目半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膀胱里积蓄了整路的龙水终于寻到出口,顺着残根尽数倾泻进老主持嘴里,那股畅快让她腿根都在细细发颤。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功夫,水流才渐渐断绝。最后几滴浊液挂在王永信灰白的胡须上,顺着下巴滴进僧袍领口。
李茹儿往后退了一步,残根从他嘴里抽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她将木塞重新按回原处,裙摆放下,拢了拢鬓边碎发,冲王永信嫣然一笑。
“国丈爷,龙水的滋味可还合口?”
王永信伏在地上,肩膀耸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声线:“臣…贫僧谢主隆恩。”
赵宣明这才有动静。
他把茶盏往旁边一递,旁边立刻有女尼跪捧接过。
他从那肉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声音懒洋洋的:“行了王主持,起来吧。传旨的事完了该给本王接风洗尘的东西可备好了?”
王永信被人搀着站起来,脸上神色已经调理过来,又恢复了那副慈悲庄重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躬身往山门内让:“王爷里边请,斋宴早已备下,另有几位新收的女尼,最擅唱梵调。”
赵宣明嗤笑一声,领着李茹儿迈过山门。
寺内偏院里果然摆开了席面。
素斋摆了满满一桌,桌旁伺候的不是小沙弥,清一色是身形丰腴的女尼,袈裟披得松垮,里头只系了抹胸,端茶倒酒时弯下腰来,胸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襟口里蹦出来。
赵宣明被让到上座,李茹儿挨着他坐下,一双小手已经贴上王爷的大腿,隔着袍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
席间觥筹交错,王永信陪坐在下首,频频举杯。
那些女尼轮番上前布菜斟酒,有的被赵宣明拽进怀里灌了两杯,呛得眼泪直流还要赔笑。
李茹儿倒是规矩了不少,只是那只在桌下的手没停过揉得赵宣明呼吸都重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