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默,今年二十六,在城南租了一间老小区的两居室,一个人住。
搬来那天是六月初,天已经很热了。我提着行李箱爬上五楼,开门的时候,隔壁的门也开了。一个女孩子探出半个脑袋,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脸圆圆的,眼睛很大,像只好奇的猫。
“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吗?”她问,声音软软的。
“对,我姓沈,叫沈默。”
“我叫苏晚晴,”她说,“就住隔壁。”
这就是我们认识的开始。
苏晚晴的父亲常年在外地跑货运,母亲跟人跑了,她从小跟奶奶住。但高考前奶奶走了,现在她一个人住在那套两居室里,刚高考完,等着出成绩。我搬来那会儿,她正好放假,每天有大把的时间。
起初只是点头之交。后来她偶尔会来借点东西,酱油没了、WiFi密码忘了、灯泡坏了不知道怎么换。她喊我“沈默哥”,声音又软又糯,喊得我没法拒绝。
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只穿了条大裤衩在客厅吹风扇,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外卖,开门一看,苏晚晴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沈默哥,热水器打不着火了,我能不能借你浴室洗一下?”
“进来吧。”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皮肤上那种温热的气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吊带睡裙很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胸前还没完全发育好的弧度。十八岁,正是一个女孩从少女向女人过渡的年纪,身体青涩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诱惑。
浴室里传来水声。我坐在客厅里,发现自己有点心不在焉,目光老是往浴室的方向瞟。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苏晚晴探出头来,脸红红的:
“沈默哥……我忘了拿换的衣服……你能不能借我一件T恤?”
我找了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她。她套上我的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我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一直盖到她大腿根部,像一条连衣裙。她的两条腿又白又直,在T恤下面完全裸露着。
“衣服好大。”她扯了扯衣领,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
“你太小只了。”
“我才不小呢。”她咕哝了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一头,我的T恤下摆滑到腿根,隐约能看到一抹白色,那是她内裤的边缘。
我赶紧移开目光,去冰箱拿了两瓶冰水。递给她一瓶的时候,她接过去,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沈默哥,你肌肉练得好好。”
我穿着背心,手臂和肩膀的线条确实比较明显。她歪着头看我,目光里有一种单纯的欣赏,没有别的。
“瞎练的。”
“能摸一下吗?”
我愣了一下。她看我没拒绝,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臂,很快缩回去,然后笑了一下:“好硬。”
“你也能练的。”
“我才不要,练得像男人一样就不好看了。”
她一边说一边拧水瓶,拧了两下没拧开。我接过来帮她拧开,递回去的时候,她没接瓶子,而是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沈默哥,你好暖。”
那之后,她来我家的频率越来越高。从借东西变成了串门,从串门变成了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我家待到十点才肯回去。她常常刚洗完澡就穿着吊带睡裙直接过来,窝在我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跟我聊天。
她喜欢靠得很近。有时候看着看着电视,她的肩膀就靠到我胳膊上,皮肤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开始我会不动声色地挪开一点,但她很快就又靠回来,次数多了我就没再动了。
有天晚上她在看综艺,笑到前仰后合,整个人歪过来,脑袋直接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浑然不觉,继续看着电视,头发散在我的腿上,发梢蹭过我的皮肤,痒痒的。她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居家短裤布料打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的。
我低头看她,她侧躺着,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从我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白皙弧线,还有那道浅浅的沟壑。
我硬了。
我赶紧把她的脑袋轻轻推开,假装要去倒水。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看电视。
我站在厨房里,深呼吸了几口,才把那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