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
是路易九世。
听到那个威严清冷、代表着鸢尾至高审判的声音,阿尔萨斯原本就像弓弦一样紧绷的身体猛地僵直。我在桌下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就被她突然死死夹紧的大腿硬生生挡在了外面。
“咕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她下意识地用尽全力并拢了双腿。那枚还在低频震动的粉色跳蛋被她受惊收缩的阴道肉壁狠狠一挤,直接从宽敞的宫颈口滑到了敏感的G点上,发出一声沉闷且充满水分的被困住的蜂鸣声。
“嗡……嗡嗡……”
这细微的震动声在嘈杂的餐厅里虽然不明显,但在阿尔萨斯听来却如同炸雷。她脸色瞬间惨白,隔着黑色的面具,那双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做了坏事被教导主任当场抓包的极致恐慌。
“指、指挥官❤️❤️❤️……是❤️❤️❤️……是路易阁下❤️❤️❤️……!!❤️❤️❤️”
她用气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双手慌乱地抓过餐巾,试图遮掩自己那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并且正在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大腿根部。
一个银灰发色、身着圣殿骑士服的高挑身影正穿过人群向这边走来。路易九世那双红色的眸子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公正与审视,手中虽然没有拿着长枪,但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Bonjour,指挥官。”
路易九世走到桌前,微微颔首,那双红瞳扫过这一桌有些奇怪的组合——一个面色潮红、戴着面具瑟瑟发抖的同僚,和一个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指挥官。
“神指引我来到此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阿尔萨斯,眉头微微蹙起。
“这位是……阿尔萨斯?为何在进餐时还要佩戴面具?而且……”
路易九世那敏锐的感官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混杂着沐浴露与体液发酵后的甜腻气息。她微微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有些疑惑。
“这里的空气……似乎有些过于潮湿了?”
“唔……!!❤️❤️❤️”
听到“潮湿”这个词,阿尔萨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那双藏在长桌布底下的腿拼命地互相研磨,试图用物理摩擦来止住那不断外溢的骚水,但这反而让靴筒里的“咕啾”声变得更加明显。
“没、没什么❤️❤️❤️……路易阁下❤️❤️❤️……!!❤️❤️❤️”
她强行挺直了腰杆,却因为体内那枚跳蛋正好顶到了酸麻点而不得不又塌了下去,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凌乱。
“这是❤️❤️❤️……这是修行❤️❤️❤️……对❤️❤️❤️……是为了❤️❤️❤️……为了锻炼意志力的❤️❤️❤️……面具修行❤️❤️❤️……!!❤️❤️❤️”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在大腿下疯狂地用脚尖踢我的小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仿佛在说:
【快❤️❤️❤️……快把开关关掉❤️❤️❤️……或者是❤️❤️❤️……快帮帮阿尔萨斯❤️❤️❤️……要被发现了❤️❤️❤️……要被那个公正的路易九世发现❤️❤️❤️……圣座守护变成了一只正在吃饭时用跳蛋自慰的母狗了❤️❤️❤️……!!❤️❤️❤️】
然而,就在她最紧张的时候,那枚在她体内作乱的跳蛋似乎是因为电量不足或者是接触不良,突然抽风般地“滋滋”猛震了两下。
“咿——!!”
阿尔萨斯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手中的水杯“哐当”一声翻倒在桌上,水流顺着桌沿流下,正好滴在她那双已经灌满了爱液的长筒靴上。
我假装咳嗽了两声,顺势拉过路易九世戴着婚戒的那只手。
“咳咳…你怎么来了?”
被我当众牵住那只戴着誓约之戒的左手,路易九世那原本凛然不可侵犯的“仲裁者”气场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她那双锐利的红瞳微微睁大,视线落在无名指那枚熠熠生辉的银戒上,原本想要追究“空气潮湿”和“面具怪异”的质问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咳……指、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