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姐,你为什么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泄密?或者那个什么瓷片真的在我这里,我是故意藏起来想要自己独吞的?”
听青黛介绍了这么久,陈天冬也明白了一个囫囵大概。
可是青黛为什么这样详尽给自己介绍,陈天冬则是有些摸不准脉络。
好奇的看向青黛,可是后者那好像是在刻意抑制自己笑容的眼神,却让陈天冬有些受伤。
“且不说你有没有胆子泄密,也不说你有没有本事在我面前藏东西,咱们就聊一聊假设瓷片真的在你身上,你凭什么本事独吞?”
询问的看向陈天冬,青黛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过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对陈天冬说道:“我很愿意相信你,可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陈天冬嘴巴微动,那些有关于男子汉主义的反驳言论,这一刻在青黛的面前,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在陈天冬的脸上汇聚成了笑容,“青黛姐说的是哪里话,我都不晓得他们为什么会跟我找那个瓷片,不说我没有,就算我真的有,我也是第一时间送到青黛姐你的手里!”
陈天冬脸上的表情乖巧,语气里则是信誓旦旦的忠诚。
对于陈天冬的表现,青黛还是比较满意的,示意陈天冬可以继续搀扶自己,只一个眼神,陈天冬就继续乖巧的弓起身子,在面前带路。
“你就住在这破地方?”
抵达了陈天冬所在的老旧房子之后,青黛的脸上也是忍不住的嫌弃。
目光所及,还是可以看出一些整洁的痕迹的,只不过因为被翻找的缘故,这一刻陈天冬的房间里还是显得有些混乱不堪。
陈天冬指了指周围被翻找的痕迹,意图给自己再狡辩一下,可只是被青黛瞪了一眼,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陈天冬就都说不出口了。
青黛又观察了许久,在确认对方翻找的很仔细之后,对陈天冬的房间也失去了兴趣。
等到青黛的目光再次落到陈天冬的身上时,陈天冬立马保证道:“青黛姐放心,关于那个瓷片我一有消息,或者找到,我就第一时间联系你!”
陈天冬的身子站的笔直,就像是在等待青黛检阅的士兵。
青黛打量着陈天冬,好一会之后才说道:“我答应过你外婆要照顾你,可没有想到你过的那么艰苦!”
随手丢了一个钱袋子给陈天冬,青黛想要说的话,想要表达的情绪,全部都在那一袋金币当中。
又盯着陈天冬看了一会之后,青黛这才说道:“给自己买点吃的吧!看看自己都瘦成什么样了!”
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嫌弃,随后青黛也转身离开,没有转身便抬手制止了想要起身的陈天冬。
“还是好好收拾一下你的房间吧!我还没有脆弱到不能动的地步。”
对着陈天冬摆了摆手,青黛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当中。
陈天冬有些疲惫的瘫坐在床铺上,从早上醒过来到现在,这一天未免过的有些刺激了。
昨天的自己绝对想不到,会因为跟一个女人因缘际会,竟然一下子将中洲的三大势力都跟自己扯上了关系。
不过冷静下来的陈天冬也开始想着,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他们想要找的瓷片会不会真的在自己的身上?
可不光是阿花他们,自己也翻找了几次,皆是一无所获。
但这些人为什么会找到自己呢?
陈天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将所有的过程一一捋顺,感觉能出现问题的地方,也就是自己遇到的那个女人。
暂且将她想象成一方势力的大人物之一,可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又是怎么找上自己的?
陈天冬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老白却是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了陈天冬的面前。
“我发现你现在的睡眠时间的确是有所减少啊!”
躺在床上的陈天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话的声音当中透露着浓郁的疲态。
老白没有马上给出自己的反应,而是饶有兴致的摆弄起了青黛留下的钱袋。
听着哗啦啦的声音,陈天冬似乎也来了兴趣。
从床上坐起,在看到眼前的金光时,陈天冬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倒是听说过沧澜社的人能打,但是没有听说过他们这么有钱呐!”
仔细的数了数,陈天冬发现青黛竟然给自己留下了十三枚金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