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只是公开我的方针而已。”
她露出苦笑,表情仿佛完全忘了我是情敌。
我搞不懂这女孩的想法。虽然知道她想骗我,但我不懂她骗人的手法。
如果能二话不说就射杀她,我真想这么做。
可是,在法治国家杀人是犯罪。
这样我就不能见到阳了。这让我非常难受。
就算对方是母狐狸,也不能单纯地打死她。
“你的表情好可怕……仿佛只要能钻法律漏洞,你就会毫不在乎地杀了我。”
她毫不畏惧,开心地发出笑声。
“……拜托你,不要接近阳和我好吗?你让我很不舒服。”
与其说不舒服,不如说毛骨悚然。可是,如果告诉她,就等于示弱。我隐藏真心。
结果,我什么计策都没有,说出毫无创意的台词。
她明明不是会听人说话的人。
我为了以防万一,悄悄握住雕刻刀。
“好啊。”
可是,她却干脆地点头。我大吃一惊。
“咦……?”
完全出乎意料。
她没有讽刺我,还答应了我,我也没希望她答应。
“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被吓成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可、可是……咦,真的吗?”
“虽然不能无限期,但今天明天就让步吧。我不会接近你们,也不会干涉。”
她做出了口头约定——然而,涌上心头的感情却不是安心,而是不安。
“意思是,你愿意后退两天吗?”
“我没办法等更久。你可能因为几十年来不即不离的青梅竹马关系而满足,但我没有那么能忍。我想快点得到结果。所以,你也快点做个了结吧……不管是失恋、玉碎,还是凄惨地被抛弃。”
她重复了相当胡闹的话。简直就像断言我绝对不可能和小阳在一起。
我感到火大,但也不想大吼大叫。
她的信心到底来自哪里……?
“那么,事情已经办完了,我先失陪了。今天我要和朋友一起吃便当。”
她一副不知道我疑惑的样子,迈步离开。
就算我想挽留她,也没有理由挽留。虽然想质问她,却想不到适合的话语。
“听好了,只有两天而已哦。请务必尽快做出结论。”
她再次强调后,消失在门的另一端。
我带着不痛快的心情来到阳的教室,他还没吃便当。
他似乎以为我很快就会回来,所以才在等我。我有点开心。
我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女生的身影。她太引人注目了,反而很难漏看,但不确认一下,我无法放心。
我问阳,他说在刚才的下课时间之后就没看到荒木同学。
我使用“眼睛”,发现她正如宣言所说,和女生们一起在教室吃便当。
她真的会保持距离吗……
我半信半疑,心不在焉地吃着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