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咿……哈啊❤……”
我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那宽阔且挂满汗珠的胸膛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哼唧声。
费力地抬起早已迷离失焦的双眼,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深夜两点。
天呐……也就是说,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已经被林萧老公,整整肏干了八个小时。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郁石楠花味,那是我这只母狗被反复内射后溢出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古龙水,发酵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甜腻气味。
虽然身体已经严重脱水,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过度的欢愉而痉挛尖叫,但我的内心却充斥着一种扭曲的、作为肉便器被使用到极限的自豪感。
“唔……老公……辛苦了❤……”
我媚眼如丝地在林萧的胸肌上蹭了蹭,却感觉到身下的主人似乎也有些疲惫。也是呢,毕竟对着这只贪得无厌的骚屁股连续耕耘了这么久。
作为最贴心的“奴妻”,我怎么能让主人透支呢?
我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腰肢,像条美女蛇一样从他身上滑下来。脚尖触地的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头皮——我脚上还穿着那双12公分的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嗒、嗒……”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我此时身上只挂着几缕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布,重点部位完全暴露在外,腿上那双原本圣洁的顶级5D超薄吊带白丝,此刻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且黏腻,紧紧吸附在我丰腴的大腿肉上,还在大腿根部被粗暴地勾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红肿不堪的嫩肉。
我扭着那个已经合不拢、还挂着白浊精液的大屁股,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能量饮料。背对着林萧,我那张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勾起一抹坏笑,颤抖着手,从随身的药瓶里倒进去了两样东西——强效精力剂,以及……大剂量的利尿剂。
“哼哼……我是坏医生……我是想把老公榨干的坏母狗❤……”
我小声地自我羞辱着,心里却兴奋得子宫都在颤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我并没有咽下去,而是鼓着腮帮子,踩着摇摇晃晃的猫步,重新爬回了床上。
“老公……喝水水……❤”
我跨坐在林萧身上,主动俯下身,两片柔软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唇。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就纠缠在一起的舌头缓缓渡入他的口中。
“咕嘟……咕嘟……”
这种像母鸟喂食一样的羞耻姿势,让我下身那把被贞操锁锁住的废根又可耻地硬了几分,在粉色的小笼子里委屈地跳动着。林萧的大手顺势抚上了我的腰肢,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吊带,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屁股肉。
“骚货,嘴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嗯?”他咽下饮料,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在他体内游走,“怎么?还没被喂饱?还想挨操?”
“唔……才、才没有……”我口是心非地扭动着腰肢,故意用那个还湿漉漉、甚至微微外翻的后穴口,去摩擦他正在迅速苏醒、变硬的巨物,“人家只是……只是心疼主人……想让主人补充点水分嘛……顺便……顺便想让老公的膀胱涨一点……❤”
“想要我的尿?”林萧瞬间看穿了我的意图,狞笑一声,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按得趴在床上,摆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后入姿势,“既然你这个贱皮子这么想当厕所,那老公就成全你!”
“啊啊!老公……轻点……屁股……屁股已经熟透了……❤”
我惊呼一声,脸颊贴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却本能地高高撅起,将那朵早已被操得烂熟、正一张一合吐着肠液的菊花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
那双包裹着残破白丝的长腿,因为高跟鞋的支撑而绷出一道极度色情的弧线,像是一对专门为了夹住男人腰身为生的淫具。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我那满溢的肠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林萧老公那根滚烫、坚硬、甚至因为憋尿而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借着药劲,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咿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比刚才还要大……要把骚奴隶的肠子撑裂了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