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把玩一件精美瓷器般,一只手拿着那本记录着我全部堕落史的相册,另一只手却恶劣地掐着我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折叠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咕滋……咕滋……咕滋……”
“这……这张是……”我的声音开始破碎,喉咙里像是含了一口化不开的蜜糖,随着身后男人那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频率变得断断续续,“哈啊……唔……这是……这是主人第一次……做了一整晚……把几十发的精液……全部……全部灌进贱奴肚子里的时候……❤”
我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张照片上,那是我彻底抛弃雄性尊严的铁证。
照片里,被调教得骚熟雌糜的我,正瘫软在乱糟糟的床单上,身上穿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情趣护士服,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它夸张地鼓胀着,像怀胎三月的孕妇一样圆润饱满,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那个被玩坏的后穴,正像张开的小嘴一样,无助地往外淌着浓稠得挂不住的白浊,仿佛身体已经变成了专门盛放主人体液的容器。
“主人……你看……那个时候的昭阳……笑得好淫荡哦……呜呜……明明是男孩子……却因为被射满了肚子……觉得……觉得自己真的怀上了主人的宝宝呢……嘻嘻……好幸福……肚子被灌满的感觉……最喜欢了……❤”
我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痴女般恍惚的红晕,甚至主动扭动着那肥美多肉的臀部,去迎合身后的撞击。
“这么喜欢怀孕?嗯?”林萧似乎被我这副不知廉耻的媚态刺激到了,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那只掐在我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软肉掐出指印。
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瞬间切换成了大开大合的狂暴冲刺!每一次,他都要把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那个早已松软湿润的穴口边缘,然后再借着腰腹爆发性的力量,狠戾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我白嫩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得令人脸红心跳,与体内发出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 撞到了!~ 呜咿!~ 撞到子宫口了!~ 爸爸……主人爸爸……要坏了……肠子……肠子要被大肉棒捣烂了呀!~ ❤”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直接炸毁了我脑海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理智。我的脊背瞬间弓起,前面那根小巧可怜、完全失去功能的装饰品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颤巍巍地吐着清液。
“哈啊……好深……太深了……昭阳要被钉死在地板上了……❤”
我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随着充血变得又粗又烫,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圈螺纹都清晰可辨,像根烧红的铁柱,无情地熨平了我肠道里每一寸原本干涩的褶皱。
那个原本用来排泄肮脏废物的直肠,在主人长年累月的开发下,此刻却像个贪得无厌的吸盘,在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下,依然本能地、不知足地死死咬住主人的肉棒不肯松口。那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绞紧着,甚至还在不断分泌着淫靡透明的肠液,想要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它的暴君,祈求更多的宠爱。
“说,你是谁的母狗?”林萧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啊!~ 咿呀!~ 太深了……顶到胃了……会被干穿的……我是林萧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专门用来装主人精液的肉便器……呜呜呜……求求主人……把那个……把那个滚烫的东西射给我吧……把昭阳的肚子搞大……让昭阳怀上主人的小狗崽……❤”
我翻着白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整个人像是一摊化开的烂泥,除了张开腿乞求主人的恩赐,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那个叫昭阳的男生早就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沉溺在乱伦与背德快感中,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幸福母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