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石楠花气味,像是一张温柔又堕落的大网,将这间只属于我们的爱巢层层包裹。
那是雄性最原始的荷尔蒙腥膻与我这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发情时特有的雌性甜腥混合后,经过体温烘焙发酵出的味道——这是令人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让我这个早已失去人格的贱畜感到无比安心的家的味道呀……❤
我像只被抽去了脊骨的温顺波斯猫,浑身软若无骨地蜷缩在林萧主人宽阔火热的怀里。
那本厚重的、牛皮封面的相册,正像判决书一样摊开在我们面前,记录着我如何从一个男人,一步步堕落成现在这副只会张腿求欢的淫乱模样。
但我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不知廉耻、太淫荡了哟……
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岔开那双穿着纯白蕾丝吊带袜的白皙双腿,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坐在主人老公的大腿上。那根粗得完全不讲道理、带着滚烫温度和暴起青筋的肉棒,早就蛮横地顶开了我那早已松软不堪、被调教得只能用来吞吐阳具的后庭“蜜穴”。
那根凶器深深地埋在里面,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和腰部恶作剧般的轻轻研磨,一下一下精准地顶撞着我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
那个曾经属于男性的器官,如今早已被主人那双灵巧的大手和无数个日夜的肉棒轰炸,彻底开发成了只属于母狗的“淫乱开关”和“快乐按钮”了呢~❤
“哈啊……主人……好深……那是……那是小母狗的敏感点呀……”我神志不清地呢喃着,涂着樱花粉色唇彩的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
林萧的一只手环过我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相册的第一页,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上拉出的调子,却说着最让我羞耻的话:
“骚货,自己拿着相册,一张张给我讲清楚,当初是怎么被干成母狗的。”
林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那种雄性特有的霸道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笼罩了我所有的感官。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我那甚至比真女人还要绵软、还要丰腴的乳肉,指尖恶作剧般地掐住那颗因为长期服用雌性激素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发硬的乳头,两根手指狠狠一拧,像是在拧动控制我羞耻心的开关。
“咿呀!~ 主人好坏……呜……人家讲就是了嘛……❤”
那一瞬间,电流顺着被玩弄的乳腺神经直接窜到了小腹深处,我颤抖着捧起那本记录着我堕落历史的相册,纤细手指还没来得及翻开第一页,后穴里那根一直埋在里面的坏东西就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上一顶。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像是一个无情的入侵者,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内壁那层层叠叠、早已被驯化得柔软多汁的媚肉,不偏不倚,直接重重地捣在了我那颗甚至比阴蒂还要敏感百倍的“花心”——前列腺上。
“咕啾——❤”
一声极度羞耻、粘稠至极的水声在安静的暧昧房间里炸响 。那是肠道里分泌出的透明肠液、之前注入的润滑油,以及主人刚才射在里面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被这根巨物像活塞一样捣弄成绵密的白沫后,发出的淫靡搅拌声 。
“哈啊……这一张……这一张是……呜……”
我不受控制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盯着照片,整个人瘫软在林萧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火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身后那根凶器的每一次搏动。
照片里的我,穿着羞耻度爆表的开档高叉兔女郎装,四肢着地被人用漆黑的皮革项圈像牵狗一样牵着。
那时的我,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下流的求欢姿势,原本应该是男性的后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粉色假阳具,那假阳具的尾部还连着一条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而照片里我的脸上,却挂着不知廉耻、甚至可以说是痴女般享受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这……这是昭阳……不,这是主人的贱母狗第一次……第一次参加调教聚会的时候……呜呜……好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