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缓缓向两侧敞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玫瑰精油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逆流冲上了头顶——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房间,那分明是一个早已精心布置好的、充满了调教意味的婚礼仪式祭坛。
房间正中央,一套极为华丽,却又透着令人窒息的色情与淫靡气息的婚纱裙,正静静地立在模特架子上,在暖昧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那根本不能被称之为正常的婚纱。上半身是近乎全透明的蕾丝鱼骨束胸,那轻薄的面料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崩裂,根本无法遮掩任何春光,只会将我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勒得更加突出、更加淫荡地挺立着;下半身的裙摆采用了极其下流的前短后长设计,前面短得连大腿根都遮不住,注定要将我那双穿着加厚天鹅绒白丝连裤袜、锁着粉色贞操笼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后面层层叠叠的拖尾,却又充满了圣洁的欺骗性。
与之配套的,是一双放在地上的、同样缠绕着白色蕾丝带的12公分恨天高,以及一副用来束缚双手的丝绸镣铐。
看到那套婚纱裙的瞬间,我的视线模糊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拼命地咬住嘴唇,试图在心里唤醒那个名为“张昭阳”的男性灵魂。
我是个男人啊!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着体面工作的男医生!面对这种象征着女性最高归宿、却又被改造成如此下流款式的衣服,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屈辱,感到恶心才对!
我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看到梦寐以求礼物的怀春少女一样,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是,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诚实一万倍。
在那阵剧烈的眩晕中,我惊恐地发现,自己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渴望——一种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卑贱到了极点的渴望。
我竟然在渴望穿上这套羞耻的婚纱!
我想象着那坚硬的鱼骨束腰狠狠勒紧我的肋骨,将我的腰肢掐出蜂腰般的曲线;想象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顺着我的脚尖一点点套上大腿,将我这双早已不再属于男人的腿包裹成精美的艺术品;想象着自己跪在这件婚纱面前,撅着那个早已湿透了的大屁股,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摇尾乞怜地等着主人来临幸。
“唔……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我喉咙深处溢出。我感到后庭那张贪吃的小嘴,此刻正因为这强烈的心理刺激而剧烈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粘稠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那种空虚感简直要逼疯我了,仿佛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正在张开嘴巴,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乞求着。
我不应该想要……
可是我真的好想要……
真的好想穿上它……
我真的好想弯下腰,撩起那并不存在的裙摆,将自己最肮脏、最淫乱的私处完全展示给林萧看;我想要祈求他,用最下流的语言求他,求他那根滚烫、粗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我这具穿着婚纱的身体里,插进我那饥渴难耐的肠道深处,把这身圣洁的白纱染满他的精液……
“我是……我是老公的新娘……”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毒草一样瞬间蔓延。我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虚空抚摸那件婚纱,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我此生注定的刑具与归宿。
我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摇摇欲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名为“林萧之妻”的淫乱灵魂,在这华丽的囚笼中等待被释放,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那场名为婚礼的公开处刑。
“穿上吧,让我看看你穿上它之后,有多美。”
林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像是恶魔在耳畔低语,将那涂满了剧毒的蜜糖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就像是那个明知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依然忍不住诱惑偷食禁果的夏娃,颤抖着伸出一双已经被调教得只会用来侍奉主人的手,触碰那颗名为“堕落”的禁果。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层层叠叠的繁复白纱,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便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