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结束了深层灌肠的后穴,此刻正因为失去了异物的堵塞而感到空虚难耐。那经过无数次清洗、早已变得敏感异常的肠壁正在无意识地蠕动,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着透明粘稠的肠液。
“咕啾……”
一声细微却淫靡的水声从我身后传来。那原本只用来排泄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灌洗而处于松弛半开的状态,根本锁不住体内的液体。一股温热、滑腻的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缓缓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没……没错,婚礼。”林萧看着我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这是一场将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的婚礼,一场让你的后面彻底爱上我大肉棒的婚礼。昭阳,记得吗?我曾经承诺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一直没有食言,这半年来,你像条最贱的母狗一样,好好地完成了我的所有调教课程。无论是穿高跟鞋走路,还是用后面含住各种玩具……你都做得太棒了。既然你这么乖,哪怕是为了奖励你这具淫乱的身体,我也当然也不会食言。”
林萧走到了我面前,抬起手,温柔却强势地抚摸着我已经留长的黑发。那发丝经过精油的保养,顺滑得像女人的丝绸。
“啊……婚……婚礼啊……”
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恍惚的迷离状态。我喃喃地重复了几遍这个只有两个音节的词,脑海中那个曾经穿着白大褂、严肃冷峻的外科医生的形象正在飞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镜子里这个穿着白丝、流着肠液、即将嫁给男人的“新娘”。
一种巨大的、背德的羞耻感混合着令我腿软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我最后如梦初醒般,带着哭腔喊道:
“不,不,这怎么可以……林萧……主人……不是……我是说……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语无伦次,慌乱地挥动着双手,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视线不敢看那件婚纱,更不敢看林萧胯下那团已经明显鼓起的恐怖轮廓。
“不是……我是……我是男的啊……我想……那个……真的要插进来吗?会坏的……肚子会坏掉的……”
我吓得连连后退,虽然平时被各种玩具开发过,但只要一想到今晚那根真家伙要毫无保留地捅进我的肚子里,还要射满精液,那种对“破处”的本能恐惧就让我浑身发抖。
“没有做好准备?不,昭阳,你撒谎。”
林萧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强行拉进怀里,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腰滑了下去,直接摸到了那一手湿滑的粘液。
“你的嘴巴说没准备好,可你的后面,早就做好准备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林萧毫不客气地狠狠拍了一下我那被白丝包裹的肥嫩屁股。
“啊!……呜……”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臀肉剧烈震颤,却并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反而像是一个极其强烈的性爱信号。受此刺激,我那原本就敏感湿润、处于待机状态的后庭雌穴瞬间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挛缩。
“滋……咕……”
那张贪吃的小嘴像是为了回应主人的拍打,猛地收缩了一圈,又吐出了一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我的屁股缝流到了林萧的手上。
那种极其羞耻的排泄感和空虚的饥渴感同时袭来,我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在他面前。我绝望地发现,正如他所说,我的身体……这具下贱的身体,竟然真的在期待着被他狠狠贯穿,期待着在这个所谓的“新婚之夜”,变成他真正的母猪。
他并没有理会我那因为听到“婚礼”二字而瞬间陷入发情状态的丑态,甚至对我此时那夹紧双腿、正隔着丝袜难耐磨蹭的骚浪动作视而不见。
林萧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胯下,随即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豪宅深处那扇一直紧锁着的、从未允许我踏足的禁忌房门。
我像条被主人牵引绳拽着的母狗,虽然膝盖软得发抖,虽然那被贞操锁锁住的废根正因极度的羞耻和渴望而疯狂跳动,但我还是不得不踩着摇摇晃晃的高跟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