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平侧身让开了驼背老人一肘横击,不退反进,也往前欺了一步,右手“金剪断梅”,食中二指疾出,合击驼背老人点来一指,右腿一抬,脚尖突向驼背老人踢剑的右脚“冲阳穴”上点去。驼背老人似是想不到对方一个年轻的娃儿,竟然身具这等上乘武功,惊骇得向后疾退了两步。
徐元平怕那驼背老人把宝刃踢飞出去,好让同伴拉取,是以那次出一腿,用力极猛,驼背老人突然收腿疾退,徐元平一脚点空,他究竟是欠缺搏奉经验之人,力道收发之间,难以控制的恰到好处,不自禁身躯向前一倾。待他右腿着地,回身取剑之时,突觉寒光耀目,两柄长剑一上一下攻到。
原来那站在周围的四个黑衣大汉,有两人拔出背上长剑攻到。
徐元平对失去剑匣一事,已痛心疾首,岂肯让这戮情剑再被别人抢去,当下大喝一声,侧身避开两剑,挥抡左手,呼的一掌,向右面个黑衣大汉努去,右手施展十二揭龙手中一招“锁龙东岳”,硬抢在例大汉手中长剑。
他在情急之民劈出掌力极强,劲风似轮,直撞过去,把右面黑衣大汉逼得直向后跌退,右手却奇快绝伦,搭上左侧大汉右腕,一转一震,已把长剥夺到手中。
徐元平初试绝技,得心应手,不禁精神大振,挥剑一封,架开了另两柄急袭而来的长剑。
原来另外两个大汉目睹徐元平一出手,就把一名同伴击退,背了另一人手中兵刃,惊震之下,双剑一齐出鞘,振腕刺去。
徐元平封架开两人长剑,左脚踏进半步,左掌潜运真刀,劈出一把掌风,右臂一探,长剑疾出,挑起了地上的戮情剑。
哪知这长剑一和宝刀相触,却如朽木遇上利斧,断了一截。
四个黑衣大汉武功均非弱手,领教了徐元平厉害之后,出手更是不敢大意,三剑各站一个方向,彼此呼应,徐元平挥舞半截断剑,力敌三人联攻,又要保护地上的戮情剑,一时之间只有招架的局面。激斗之间,忽听一声厉喝:“住手!”三个大汉一齐收剑而退,徐元平正待伏身取剑,蓦闻啊呼一声娇呼。
转头望去,只见那驼背老人左手扣住那白在女右腕脉门,右手却放在她背后“命门穴”
上,冷冷地说道:“你如敢探臂取剑,我就一掌震碎她五腑六脏。”
徐元平心头一凛,暗道:“这白衣少女虽非正人,却对我总算不错,我岂能害她一命”。当下挺胸一站,怒道:“哼!一把年纪之人,欺侮一个女流之辈,算什么英雄人物。”
驼背老人哈哈一笑,道:“老夫如要伤害于她,易如折枝反掌,只不过借她要阁下答应老夫一件事情而已。”
徐元平听得呆了一呆,道:“你要以她生死之事,成协我献上宝刀,哼哼!……”
驼背老人突然怒道:“老夫是何等之八,岂肯为这等不屑之事?”
徐元平道:“那你要什么?请于明言相告,在下力所能及,决不推辞就是。”
驼背老人面色转趋缓和,微微一笑,道:“老夫已数十年未逢过敌手,今日目睹阁下武功,心中大感佩服,想和阁下一较身手,不知是否见允?”
徐元平环顾四个大汉一眼,还未开口,驼背老人又抢先说道:“阁下世请放心,这场比试,只以我们两人为限,单打独斗,彼此不准有人相助,如果阁下胜得,老夫回头就走,如果老夫侥幸得胜,那就请阁卜留下这辆短剑。”
只听那白衣少女叫道:“不要上他的当,快些拾起短剑。”
驼背老人一扬双眉,怒道:“此乃各凭武功,以分输赢,有利么上当之处?”
白衣女道:“那宝剑原是我们之物,你赢了可以拿走,你输了也不要赔偿利么,世界上哪有这等便宜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