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把鸡巴捅进藤吉鲁的阴道中
藤吉鲁往回用力顶回来,我顺势脱出,凌空又插进阿离的花房
阿离的手推着船沿,往后又顶了回来,我又顺势脱出阿离的阴道,凌空刺进藤吉鲁
美丽的叫床二重唱马上又响亮地悠荡在泸沽湖的上空,我在极度快乐中轮流享用这两具充满诱惑的肉体
凌空插入的姿势特别能带动阴道的所有肌肉,特别是心理上的,脱离的时候阴道完全空虚,迅速饥渴
而在饥渴中凌空而入的力度马上填补了空虚
虚实的高度结合把两人弄得欲死欲仙
即将发射的时候,我吼着: 谁?谁来接收我的种子?
阿离和藤吉鲁异口同声地喊着: 我!
我略作犹豫,最后把欲望的种子播撒在藤吉鲁的花房里
两人瘫在船上,累得连衣服都要我帮她们穿上
藤吉鲁没有去上落水工作,而是留下来送我们
哥,嫂子,记得再来看看我 藤吉鲁脸红红的
那你来看我们不行? 我看见她就喜欢逗她
行啊 藤吉鲁很认真地说
你又想拐骗人家小姑娘是不? 阿离对藤吉鲁说: 别理他,他专门贩卖人口的
藤吉鲁狐疑地看看我,说: 不象啊,大哥可不象
我说: 是啊,大哥我才不是这样的人,来来,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说完伸手作势要拉着她
藤吉鲁蹬蹬的退后两步,傻乎乎的抓住阿离的手臂
阿离拦住我: 别闹了 回头和藤吉鲁深深地拥抱,说: 好妹子,如果以后有机会来到北京,记得来找姐姐 阿离说: 谢谢你
藤吉鲁说: 招待你们是应该的嘛,何况…… 藤吉鲁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也是给钱的房客
藤吉鲁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阿离: 你是北京的 指着我: 你是……
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我说: 我们很惨的,两地分居 藤吉鲁同情地点点头
我说: 就象我和你一样,分别在银河的两岸
藤吉鲁傻乎乎地听完,啐道: 谁跟你牛郎织女了
好了,真的要走了车要开了 阿离再次深深拥抱了藤吉鲁
我说: 我也要
藤吉鲁果真上来给我一个深深的拥抱
我们仿佛都忘记了昨晚我们是如何疯狂,都装得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就好像是三人都作了同样一个春梦
到了丽江,换了车子我们就直接回到下关
在车上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阿离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望着窗外
我在她的手背上抚摸着,试图减轻她的悲伤
阿离看着我,浅浅地笑
到了下关,已经是傍晚了,雨也已经停息
我们来到原来的酒店住下
刚进房间,阿离就缠上来,在我耳边呼吸: 阿郎,我想要
我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说: 不要
阿离脱开,躲在我的肩膀上说: 我是不是变得好淫荡了?
我说: 不是,淫荡不是一种错而是不要伤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