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煎熬中,朱珠终于听到地铁即将到站的提示声,这个声音仿佛天籁一般让朱珠松了口气。地铁到站后两人挤下了车。
夜晚的公园人还挺多,路灯昏黄,空气里带着一点草木的清新味。朱珠走在陈谋身边,那条极短的包臀裙让她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裙摆盖住大腿根下面什么都没穿,稍微走快一点,下面就可能整个露出来。
陈谋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时不时从后面伸进裙底摸一把,弄得朱珠一路上都脸红心跳。
“陈谋…我们就随便走走吧…”朱珠小声恳求。
陈谋没理她,带着她越走越偏慢慢远离了主路,钻进公园深处一片比较偏僻的草坪区。这里路灯很少周围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走到一处被树丛半挡着的地方,陈谋停了下来。
“就在这儿吧。”他环顾四周,声音低沉,“把裙子拉起来。”
朱珠浑身一颤,声音发抖:“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
“拉。”陈谋眼神沉下来,“不听话是吧?”
朱珠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乖乖伸手把短裙拉到了腰间。下面已经半硬的鸡巴完全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
“把奶子露出来。”陈谋命令道。
朱珠把裙子的肩带往下拉,把两只白嫩的奶子整个掏出来。夜风吹过,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
“双手托着奶子自己揉。”陈谋靠在树上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揉重点,对…把奶头拉长…对,就是这样,骚货。”
朱珠红着脸,双手托着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还得把乳头拉扯起来,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
“现在转过去,弯腰,把屁股掰开给我看。”
朱珠转过身弯下腰,把屁股朝向陈谋的方向,双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陈谋走上前,用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真他妈骚,晚上出来散步还让主人看屁眼。自己用手指抠两下。”
朱珠哭着把一根手指伸进自己后面,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玩弄了一会儿后,陈谋声音更低了:
“坐到草坪上去,双腿给我分开。”
朱珠几乎要崩溃了,但还是乖乖坐在草地上,背靠着树慢慢把双腿朝两边打开成M形。鸡巴完全挺立着,龟头上的淫水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着光。
“自己撸。”陈谋站在她面前,继续录像,“给我好好打飞机,要射的时候低头用嘴接住。边撸边叫,说你是骚货母狗贱伪娘。”
朱珠眼泪流个不停,却还是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从慢到快,鸡巴在手里越来越硬。
“啊…我是…我是贱伪娘…我是骚货,嗯...在公园里露着鸡巴打飞机,我就是一只母狗,……好羞耻……”
陈谋看着她这副样子,声音低沉地指挥:“腿再分开一点……对……把奶子也揉着……叫大声点。”
朱珠越撸越快,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夜晚的公园里,她坐在草地上,双腿大开,裙子卷在腰间,奶子和鸡巴完全暴露,样子淫荡又可怜。
“陈谋……我……我要射了……啊……”
“射吧,记得射在自己嘴里。”
朱珠全身猛地绷紧,低头张着嘴哭叫着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在自己的嘴里、胸口和黑色短裙上。
高潮结束后,她全身发软地靠在树上,大口喘气,身上一片狼藉。
陈谋走过去,用手抹了她射出来粘在身上的精液,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然后低声说:
“舔干净,继续走。”
朱珠眼神空洞地清理完陈谋手上的精液,起身顺从的跟在陈谋身后,像一个提线木偶样任由他带领这就向别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