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两人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朱珠身体还很疲惫,后面又肿又疼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陈谋则抱着她,时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摸几把但没有再继续操她,只是偶尔低声在她耳边说几句羞辱的话让她保持着顺从的状态。
到了晚上七点多,陈谋才叫醒她。
“起来,吃点东西。吃完带你出去走走。”
朱珠本来以为早上陈谋说的出门只是玩笑,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敢多问。
晚饭是陈谋点的外卖,吃完后,他把朱珠叫到房间,扔给她一件衣服。
“把这个穿上。”
朱珠拿起那件衣服,脸色立刻变了。那是一件黑色连衣包臀短裙,布料很薄,裙摆极短,大概只能盖到大腿根的位置。
“陈谋,这件裙子太短了,而且我…”
“里面什么都不许穿。”陈谋直接打断她,眼神不容拒绝,“不准穿内衣,也不准穿内裤。就穿这件裙子出去。”
朱珠咬着嘴唇,眼圈又红了:“这样会走光的,求你让我穿内裤吧……”
陈谋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冷冷道:“你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母狗,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敢多说一句,今晚我就让你光着屁股出去。”
朱珠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脱光衣服,只穿上了那件极短的黑色包臀裙。裙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奶子把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弧度,定睛看去还能看到衣服上突起的乳头轮廓。
下面因为没穿内裤,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空气直接吹到鸡巴和屁眼上,异常羞耻。
陈谋满意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又让她转了一圈,伸手从后面直接伸进裙底,摸了摸她光溜溜的屁股。
“不错,走吧。”
两人出门坐地铁去附近公园。
晚上八点多地铁里人还挺多,他们只能站着被挤在车厢中间。朱珠紧紧夹着腿双手抓着吊环,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那条裙子实在太短,她只要稍微弯一点腰,下面就会整个走光。
陈谋站在她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她。
一开始他只是把手放在她腰上,慢慢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后面伸进短裙底下,直接握住了朱珠已经有些硬起来的鸡巴。
“啊…”朱珠惊得全身一颤,小声哀求,“陈谋…这里人好多…别…”
“闭嘴。”陈谋贴在她耳后低声威胁,一边慢慢撸动她的鸡巴,一边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敢叫出声,我就把你裙子掀起来让大家看。”
他的手指熟练地撸着朱珠的鸡巴,时而揉捏龟头,时而往下玩弄她小小的卵蛋。朱珠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腿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没过多久,陈谋又把手往后面探,中指直接按在她还没完全恢复的穴口上,隔着润滑油残留的湿滑慢慢抠挖。
“唔…”朱珠差点叫出来,赶紧把脸埋在手臂里。后面被手指玩弄的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鸡巴在陈谋手里跳得更厉害。
陈谋故意把手指插得更深一点,在她肠道里轻轻抠挖,声音极低地在她耳边说:
“骚货,在地铁上被玩鸡巴和屁眼还硬成这样?你是不是特别兴奋?万一被人看到你这个骚货伪娘下面没穿内裤,还被我玩得流水,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朱珠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呼吸越来越乱,鸡巴却在陈谋手里越撸越硬,马眼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前液,把他的手心弄得又湿又滑。
陈谋玩得越来越大胆,甚至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她后面浅浅抽插,同时另一只手加快速度撸她的鸡巴。朱珠被前后同时玩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陈谋的身体支撑。
“陈谋……我快忍不住了……要……要出来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极小声地哀求。
陈谋却在她耳边低笑:“忍着。不许射。要是敢射在裙子上,我就让你就这样脏兮兮地去公园散步。”
地铁继续向前行驶,车厢里人声嘈杂,却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淫靡事。
朱珠咬着自己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