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朱珠直播结束后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和昨天一样,表面上乖乖下播实际上却偷偷接了一个老金主的视频私单。价格开到两千五,她心动了。
进房间反锁上门后,朱珠跪在床上对着镜头把肿着的红穴露给对方看。她一边哭一边听金主的命令,把手指插进自己屁眼里抠挖,还得一边撸鸡巴一边叫得浪。
“啊…嗯…爸爸…珠珠的骚屁眼…好痒…”
她最后在金主的要求下,把两根手指插在自己屁眼里疯狂抽插,哭着高潮射了出来。
结束视频后,朱珠全身发软满身是汗和精液。她赶紧把东西收拾好,裹着浴巾准备去浴室冲澡,打花洒刚打开,水还没热起来,浴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陈谋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大号针筒和一瓶润滑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陈谋…你、你怎么进来了?”朱珠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护住身体,却被陈谋一把抓住胳膊拽了过去。
“还想洗干净瞒着我?”陈谋冷笑一声,一把扯掉她的浴巾把赤裸的朱珠按在冰凉的浴室墙壁上,“昨天我就知道你偷偷接后面那个单子了,今天又去卖屁眼了是吧?你他妈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朱珠吓得直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我只是……啊!”
陈谋根本不听她解释,拿着新买的灌肠器和大瓶润滑液,直接把朱珠按成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
“骚货,先把里面洗干净。”陈谋倒了大量冷水混合润滑液,粗暴地把灌肠器插进她还红肿着的穴口,毫不怜惜地开始灌肠。
“啊——!!好胀…好凉…陈谋不要…要拉出来了…呜呜呜!”
水不断涌进朱珠的肠道,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里面咕噜咕噜作响。那种强烈的便意和胀痛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陈谋按着她的腰,冷冷地骂道:“贱货,敢背着我接单卖骚?昨天被我操完屁眼今天就迫不及待给别人玩了?你的骚屁眼是不是已经离不开鸡巴了?”
朱珠哭得厉害,小腹胀得像要炸开,眼泪鼻涕一起流:“对不起…我错了…好难受…要拉…要拉出来了……”
“忍着!”陈谋打了她屁股一巴掌,“敢骗我,就得好好洗洗你这个又脏又骚的屁眼。”
灌了差不多两千毫升水后,陈谋才停止灌肠,让朱珠当着他的面蹲在浴室地板上把水喷出来。混着昨天残留精液的浑浊液体一股股从她穴口喷出,场面又屈辱又淫荡。
朱珠哭得几乎崩溃,却只能在陈谋的注视下把肠道里的东西全部排干净。
“洗得还不够干净。”陈谋从袋子里又拿出了一串拉珠和一个更大的黑色肛塞,往上面都涂满了润滑油。
他把朱珠重新按在墙上,从后面掰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先把拉珠一颗一颗强行塞了进去。
“一颗…两颗…三颗…看你这个骚屁眼,一颗颗把它们全吞进去了。”陈谋一边塞一边骂,“伪娘就是天生欠操,后面这么紧还这么会吸,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东西塞满?”
“啊…好胀…好大…嗯啊…陈谋…我受不了…”朱珠哭叫着,后面被一颗颗拉珠撑开又收缩,那种被异物不断入侵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她下面那根鸡巴竟然又硬了起来。
陈谋看到她硬了,冷笑一声:“看吧?下面都硬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想?贱货!”
他把整串拉珠全部塞进朱珠肠道里,只留最后一颗露在外面,然后拿起那根更粗的肛塞,对准已经微微外翻的穴口,慢慢旋转着往里插。
“啊——!!太粗了……要裂开了…拔出去…求求你…”朱珠哭得撕心裂肺,后面被撑到极限的剧痛混着强烈的饱胀快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陈谋却毫不留情地把肛塞整个推进去,只留底座卡在外面,然后伸手从前面握住她硬挺的鸡巴,开始粗暴地撸动。
“骚货,被塞着拉珠和肛塞还硬得这么贱?”陈谋贴在她耳后低声辱骂,“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后面被玩成这样还流水?以后还敢不敢瞒着我接单?”
他一边快速撸着朱珠的鸡巴,一边时不时拉动一下露在外面的拉珠,让珠子在她肠道里来回摩擦。
朱珠已经被玩得彻底崩溃,又疼又胀又爽,哭叫着摇头,却控制不住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啊…嗯啊…不敢了…我不敢了…后面好满…要坏掉了…”
陈谋加快了撸管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拉扯拉珠,让珠子一颗颗从她穴口被拉出又被推回去,发出淫靡的水声。
“叫大声点!告诉我是谁的骚屁眼?”
“……是你的……是陈谋的骚屁眼……啊——!”
朱珠在极度的羞辱和快感中全身绷紧,哭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浴室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