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谋把夹在朱珠乳头和龟头上的夹子全部取下来后,她疼得全身猛颤,哭喊不止。
“啊…好疼…陈谋…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陈谋根本不理她,把朱珠翻过来按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翘起。他在自己鸡巴上涂了润滑油,然后抓住朱珠的腰,粗硬的龟头对准她红肿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太深了……好胀……慢一点……啊!!”
陈谋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他一边操一边骂道:
“骚母狗,屁眼被操得这么松,还敢骗我?叫大声点!”
朱珠被操得前后摇晃,哭叫连连:“啊…啊…好深…屁眼要被操坏了…!”
陈谋操得正爽,忽然伸手从前面握住朱珠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他拿起一瓶风油精,在掌心倒了不少,然后直接涂抹在朱珠敏感的龟头和棒身上。
“啊——!!!下面……好凉……好麻……好辣……陈谋不要啊——!!!”
风油精强烈的刺激瞬间爆发,朱珠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凉又烫又麻,像有电流在里面乱窜。那种极致又痛苦的快感让她眼泪狂流,哭喊得几乎破音。
陈谋却一边继续猛操她的屁眼,一边用涂满风油精的手大力快速撸动她的鸡巴,手指重点在龟头揉按摩擦。
“爽不爽?骚伪娘!”陈谋喘着粗气羞辱她,“老子只给你鸡巴抹风油精,操得你下面又麻又痒又想射是吧?叫啊!叫得越浪我操得越狠!”
“啊……啊……下面好麻……要被玩坏了……嗯啊——!我不行了……陈谋……求求你……”
朱珠被前后同时刺激,后面被粗鸡巴凶狠地撞击,前面鸡巴被风油精撸得又麻又辣又爽,整个人彻底崩溃,哭声和娇喘混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陈谋玩得兴起,又拿起一根粗长的假阳具直接塞进朱珠的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猛干她的喉咙。
“嘴巴也别闲着!给我好好练深喉!”他一边操屁眼,一边操嘴,“吞到底,像个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用力吸!”
朱珠被插得直翻白眼,喉咙发出淫靡的水声,口水狂流。她一边被屁眼猛操,一边被假鸡巴深喉,下面还被风油精撸得快要疯掉,整个人已经神志模糊。
陈谋越玩越狠,又换了不同道具轮流插她嘴巴——有时候塞跳蛋让她含着震动,有时候用更粗的按摩棒猛插喉咙,羞辱道:
“看你这骚样,被操屁眼被风油精撸鸡巴嘴巴还被操得像个鸡巴套……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欠调教的贱伪娘!”
朱珠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哭着点头,身体在极致刺激下不停抽搐。
陈谋最后猛地加速,凶狠地操了她上百下,死死压住她的腰,低吼着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几乎同一时间,朱珠在风油精强烈的刺激下哭叫着高潮了,鸡巴一阵一阵地喷射出精液,把床单喷得一片狼藉。
陈谋射完之后舒服地喘着粗气,把鸡巴在朱珠的屁眼里慢慢磨了几圈才缓缓拔出来。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
“别浪费。”陈谋拍了拍朱珠的脸,“转过来,把鸡巴舔干净。”
朱珠已经累得几乎虚脱,眼角还挂着泪,却不敢反抗。她乖乖转过身,跪趴着低头含住陈谋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开始仔细清理。
她伸出舌头,从龟头一直舔到棒根,把每一丝残精和自己的肠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把阴囊也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陈谋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样子伸手揉着她的头发,满意地低笑:“真听话。那些金主看到你这么会舔,肯定愿意出更高的价。”
清理完后,陈谋从旁边拿起一个稍大一点的黑色肛塞,涂上润滑油,直接顶在朱珠还在流精的穴口上。
“屁股抬高。”
朱珠红着脸翘起屁股,陈谋一把将肛塞整根推了进去,只留底座卡在外面。
“啊…好胀…”朱珠轻哼一声,感觉被射进去的精液全被堵在了里面。
陈谋拍了拍她被塞得鼓起来的屁股,冷声说道:“今晚就让它堵着不许拔出来。明天早上我检查,要是流出来一滴你就知道后果。”
他坐到床边,看着瘫软的朱珠,声音严肃起来:
“从今天开始,我给你定几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