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别人知道,这份亲密就会被稀释,被玷污,变成别人口中的谈资。
她不要那样。
她只想每天晚上,在所有人都入睡之后,跪在他面前,用嘴取悦他,用手抚慰自己。
她只要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闭上眼睛,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完整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感觉。
……
后一天晚上,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但这一次,辛美尔没有让她跪在地上。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然后分开她的腿,俯身压下来。
“今天,”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想看着你的脸。”
芙莉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那熟悉的顶端抵住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
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嘴,小穴,甚至后庭——三处都已经被他进入过。
她记得第一次被进入后庭的时候,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哭出来,但辛美尔只是抱着她,吻她的眼泪,一直等到她放松下来,才开始缓慢地动作。
后来,那里也变得能够接纳他,甚至会在被进入时产生一种不同于前面的、更加深邃的快感。
但芙莉莲最喜欢的,还是现在这样——正面进入,他能看见她的脸,她能看见他的眼睛。
她可以一边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的律动,一边把手伸下去,揉弄自己的阴蒂。
她这样做了。
辛美尔进入得很深,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饱胀的、仿佛要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手指飞快地揉搓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和身体深处的撞击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辛美尔……辛美尔……”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他低头吻她,堵住她的声音。
舌头探进她嘴里,和下面的节奏同步。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芙莉莲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阴蒂已经肿胀到极致,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快感。
小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一起。”辛美尔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急促,“和我一起。”
她点点头,眼眶里涌出泪水。
手指最后一次用力揉搓,身体深处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淋在仍然在她体内冲刺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辛美尔闷哼一声,深深埋进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热流灌注进子宫的感觉让她再次颤抖起来,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
芙莉莲的手指还放在自己身下,那里一片狼藉——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的大腿根流下去,弄湿了整个臀部。
她能感觉到辛美尔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那些液体,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不想动。
她只想就这样躺着,感受他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感受两个人紧紧相连的感觉。
过了很久,辛美尔才慢慢退出来。
他翻身下床,去盥洗室拿了湿毛巾,回来帮她擦拭。
动作轻柔而仔细,从大腿根到小腹,从会阴到臀部,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擦干净。
芙莉莲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