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繁星点点,地面灯火通明。
瀚海酒店的顶楼依旧亮着灯光,这代表着顶层总统套房的客人还未休息。
“妈妈,我在张程这里,晚上不回去了。”
“行,我会注意的,挂了。”
“拜拜!”
池缘霜挂断了母亲的通话,昨天晚上她就没回去,今天又是一整天都没动静。
孙文丽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池缘霜是个直率的性格,不屑于撒谎,直接就说自己一天一夜都和张程在一起。
而孙文丽听了,不但不担心,反而十分开心。
大闺女开窍了啊!
太好了!
抱外孙子有望了!
当然,身为一个母亲,激动之余她也没有忘记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诫池缘霜一些事。
“和男朋友在一起不要那么暴力,脾气收敛一些!”
“对男朋友温柔一点,多撒撒娇。”
“还有……如果晚上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做措施了,怀上了就赶紧生,爸妈都等着抱重孙子呢……”
电话里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勾子,钻进池缘霜的耳朵,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
“……”
池缘霜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手机,指节泛白。身体的深处,那处隐秘的穴口,似乎随着母亲那句“不要做措施”而开始缓缓渗出温热的湿意,浸润了内裤上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那湿意黏腻腻的,贴在她的阴唇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她坐在酒店房间柔软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张程为她准备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白皙深邃的乳沟。睡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伸展着,足踝纤细,一对玉足赤裸着搁在深色的地毯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人,脚趾圆润粉嫩,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知为何,以往听到这种话只会让她烦躁抗拒的情绪,此刻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羞耻的底色上,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能完全理解的、细微的期待和……渴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肤相贴的滑腻,以及那隐秘谷地不断加剧的湿濡感。昨晚被张程反复进入、蹂躏、灌满的子宫腔,明明应该还残留着饱胀和些许的酸软,此刻竟又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再次粗暴地填满、撑开。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是如何再一次蛮横地顶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碾压过敏感褶皱,最终狠狠凿进她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颈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宫腔最里。
这个画面让她浑身一颤,下腹又是一阵热流涌动。
母亲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声音里是过来人的了然和迫不及待:“……霜霜啊,你听妈说,趁着年轻,身体恢复快,早生早好。而且啊,我听说啊,这女人啊,只要被男人灌满了,子宫被精液泡透了,身子就会慢慢变得更柔更软,脾气也会变好,这都是有道理的……你也别总想着自己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女人啊,归根结底是要有个依靠,要生儿育女才是正经归宿……”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脑海里种下了一颗淫乱的种子,然后迅速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理智。那些关于“依靠”、“归宿”、“灌满”、“子宫”的词汇,带着奇特的魔力,让她下面那张饥渴的小嘴又吐出了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够了!妈!”池缘霜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难以言喻的焦躁,“我知道了!挂了!”
她几乎是粗暴地按断了通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是什么父母啊?
不但劝她不要做措施,还催着她赶紧生孩子!
这简直……简直就像……在催促她立刻敞开身体,去迎接男人的播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