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波波满头问号的看着池缘霜。
不是姐。
这有啥问的啊?
你再厉害,到底也是缺个零件。
怎么和张总比啊?
况且……
张总还强的可怕!
“很难回答么?”
看着小兔波波那懵逼的表情,池缘霜的心沉了下来,虽然小兔波波没有说话,但她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
“也没有啦。”小兔波波是主播,维护大哥是本能,连忙安慰道:“我还是感觉你厉害,我最喜欢霜姐了。”
“……”池缘霜感觉心都要碎了。
小兔波波虽然没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她不如张程。
作为一个性格极其要强的人,池缘霜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但自己比不上的目标是张程,她又感觉不是很难接受。
她和张程只认识了不到一天。
但这个男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强大。
这是唯一的印象。
比不上张程,似乎很合理。
“霜姐,那我先去休息了,今天真的太累了。”小兔波波站起了身。
“嗯,去吧。”池缘霜点了点头。
虽然比不上张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但终究是技不如人,心中的失落感还是让她失去了兴致。
看着小兔波波离开的背影,池缘霜注意到,小兔波波的腿都是软的,以至于她走路都有些踉跄了。那两条平日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线条优美的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相互摩擦着。小兔波波扶住门框时,池缘霜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腿肚在微微颤抖,黑色丝袜的袜口因为持续的紧绷而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更让池缘霜在意的是,当她转身关门时,那件原本穿得整齐的水手服短裙边缘,竟然沾着些许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液体从裙摆内侧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将黑色丝袜浸染出一片深色水痕。
小兔波波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足底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发出虚浮的“嗒、嗒”声,而不是平日里那种清脆利落的敲击。她走得极其缓慢,左手扶着走廊墙壁,右手则无意识地捂在小腹位置——这个动作让池缘霜的瞳孔微微收缩。因为隔着那件水手服上衣,池缘霜能隐约看到小兔波波的小腹处有一个不自然的、微凸的轮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胀着,随着她踉跄的步伐而轻微晃动。
“真的……这么夸张么?”
池缘霜坐在沙发上,低声呢喃了一句,目光却死死追随着走廊里那个踉跄的背影,直到小兔波波彻底消失在转角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种混合的气味——甜腻的香水味、淡淡的汗液味,以及某种更原始、更浓郁的、属于性事后特有的腥甜气息。这股味道钻入鼻腔,让池缘霜的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起来。
虽然已经接受了张程很强大的事实,可是小兔波波如此夸张的表现,还是让她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挫败和更加汹涌的好奇。挫败像冰冷的潮水漫过胸口——自己和小兔波波一起的时候,最多只是让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何曾见过她这般连路都走不稳、小腹微凸、裙摆沾满体液的模样?那已经超出了“愉悦”的范畴,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彻底地、从内到外地“犁”过了一遍,连身体最基本的行走机能都暂时失调了。
而好奇……则像野火般在心底燎原。
张程那么强大,小兔波波的感受是怎么样的呢?
池缘霜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或许是在那间卧室里,身高不足一米六、娇小得像个人偶娃娃的小兔波波,被张程那具高大健硕的身躯完全笼罩。她想象着小兔波波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被张程的手掌轻易握住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黑色蕾丝内裤被粗鲁地扯到一边,或许已经撕裂,挂在膝盖处像一面被攻破的旗帜。然后是进入——以那种夸张的体型差,张程的肉棒对于小兔波波那具娇小的身体而言,简直像是攻城槌对上了玩具城堡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