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此时关好了门,走了过来,她心里有点发虚,也听到了走廊里的交谈声,点头道:“这里毕竟是办公室,公司里那么多人,还是尽快一点吧。”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站到张程侧面,纤细的手指抚上他肩膀,轻轻按摩着。“张总……要么我们先帮您……简单放松一下?”
听到这话,张程叹了口气,按住澜澜后脑勺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行吧,视频晚上再发也不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将西装裤拉链扯开。早已充血勃起的粗长阴茎“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恰好顶在澜澜涂抹着豆沙色唇膏的唇瓣上。那阴茎的尺寸明显比澜澜记忆中粗壮了一圈,粗壮的青筋在柱身上起伏,菇伞边缘几乎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
“???”澜澜和姜小白头上同时冒出了问号。。
晚上?!
可现在才上午啊?!
澜澜还未来得及思考这个“晚上”意味着什么,口腔便被滚烫的异物强势侵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的贝齿,毫不留情地捅向喉咙深处。她被迫张大嘴巴,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黑衬衫领口上,濡湿了一大片。“呜……呜嗯……太大了……张总……进不去……”含糊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她穿着银灰色丝袜的双膝在地毯上不安地磨蹭,高跟鞋早已脱落,包裹在黑丝里的足弓因为紧张而绷紧,蜷曲的脚趾紧紧抓挠着地毯纤维。
姜小白见状立刻明白了。她也跪了下来,跪在张程另一侧,用自己那张纯媚的脸仰望着他,眼神里既有讨好也有一丝恐慌。“张总……您、您别生气……”她说着,颤抖的手指伸向张程的胸膛,开始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然后她俯下身,用温软的唇亲吻他裸露的腹肌,舌尖沿着肌肉纹路轻轻舔舐,同时用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磨蹭他的小腿外侧。蕾丝边缘摩擦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与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隐约的电话铃声形成诡异而危险的对比。
张程没有理会姜小白的讨好。他单手握住澜澜的后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推动。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反复进出,每次都试图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的软肉,引发她阵阵干呕和咳嗽。“咳咳……呕……张总……太深了……要坏掉了……”澜澜的眼泪被呛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妆容有些花了。但她穿着银灰色丝袜的双脚却无意识地夹紧了——足底相贴,十根涂抹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丝袜脚趾紧紧交缠在一起,像两只因窒息而蜷缩的鸟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晰的敲门声。“张总?您在吗?上午十点的会议材料我送来了。”是个年轻女秘书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办公室内的三人同时僵住。张程停止了抽插,但手依然按着澜澜的头,粗大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姜小白吓得整个人伏在张程腿上,连呼吸都屏住了。办公室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澜澜被堵住喉咙发出的微弱“嗬……嗬……”的喘息声——那声音混杂着唾液搅动和喉咙被撑开时的液体粘腻声响,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淫靡。
张程抬眼看向办公室门——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锁舌牢牢咬合。门底缝隙透进走廊的灯光,能看到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女士小腿和黑色高跟鞋的影子在门外徘徊。
“张总?我放在门口了?”门外秘书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大约五秒,然后逐渐远去。
当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张程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危机解除的瞬间,被压抑的快感与背德感以百倍反扑。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唔噗——!”澜澜整个头被顶得向后仰,脖颈拉出纤长的线条,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捅穿般的闷响。紫黑色的龟头在这一顶下,突破了喉咙最狭窄的环状软骨,硬生生挤进食道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