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拉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顺着肉丝裆部,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嘶啦——”
“赵凯……”我妈惊呼了一声,但也仅仅只是一声。下一秒,赵凯扶着那肉棒,对准那道被撕开的破口,毫不留情地挺身沉了进去。
“啊——!”
我妈仰起头,双手攥紧了床单,“好深……慢一点……”
“慢不了,妤儿……太紧了……”
赵凯红着眼,双手掐着我妈的腰,肉棒一次比一次重地往里捣弄。肉体拍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剧烈地回响,那是完全不需要顾忌任何人的挞伐。
我妈被撞得身子一截一截地往上退,又被赵凯捞着腰狠狠拖回来。
她那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被高高抬起压在赵凯的肩上,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晶莹。
“妤儿,舒服吗?我这个送外卖的伺候得你好不好?”
赵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劣地逼问。
“好……好舒服……”我妈抛弃了所有的体面,随着每一次深入放浪地迎合着,哭泣着求饶,“太深了……顶得肚子好酸……啊……赵凯,轻点弄我……”
“顶到我们的孩子了没有?”
“顶到了……嗯啊!顶到了……你要把我弄坏了……”
我站在门外,死死地咬着牙。
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道门外了。
门里那两个人,那个我永远夺不回来的母亲,那个夺走了我一切的男人,还有我妈肚子里那个,即将彻底取代我的孩子。
他们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一家人。
而我,是该走的人了。
我转过身,松开了紧攥的拳头,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
我知道,我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
后来,我再没有回过那个家。
我大学毕业,靠着自己,在另一座城市找了份普通的工作,过着普通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那个叱咤商海的商总的儿子,是景澜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也没有人知道,那一切,是怎么从我手里,一点一点没的。
有一次搬家,我整理旧物,翻出了一张很旧的照片。
是我和赵凯很小的时候,勾着肩膀,一起照的。照片上的我,笑得意气风发。赵凯比我矮一头,局促地跟在我旁边。
我捏着照片,忽然又想起那个夏天的晚上,在二楼阳台,我拿他打趣的那句话。
“你小子,不会是对我妈有意思吧?”
那时候的我,怎么会想到。那一句随口的玩笑,竟成了我这后半生,所有故事的开始。也成了我这后半生,怎么也解不开的一个死结。
我把那张照片,连同过去的一切,都收进了纸箱的最底层。
那个家,那家公司,那个我叫了二十几年“妈”的女人。
都随着那声我曾嗤之以鼻的玩笑一起,永远地,留在了我身后。
……
又过了一些日子。
有些事,我始终没能想明白。比如我妈,到底为什么。
她临了跟我说的那句“有些事,你不会懂”,我到现在,也还是不懂。
我不知道她那么做,究竟是因为对牌坊的恨,是因为撑得太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永远都想不到的东西。
那成了一个我这辈子都解不开的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