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指尖捏起一颗车厘子,送进赵凯嘴里。
赵凯半躺着,张开嘴,一边咀嚼,一边用手揉捏着我妈戴着珍珠耳环的耳垂,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享受。
而那个在几十个高管面前说一不二的商总,此刻就像个温顺的婢女,眼波流转,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胸口揩油,剥好了下一颗,继续仰头喂上去。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转角,盯着那一幕,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那个位置——那个跪坐在地上、仰起头伺候人的位置。
那明明是半年前,属于那个一无所有的赵凯的!
如今,竟然变成我妈的了!
在这些荒唐的日子里,彻底投降、彻底沦为附庸的,竟然是底牌无数的我妈!
而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赵凯当着我的面时,那种昭然若揭的示威。
他是故意的。
只要我出现在客厅,他就会变本加厉。
我们三个坐在客厅看电视时,赵凯会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把我妈深深地搂进自己怀里,让他的手,光明正大地搭在我妈的腰际和胸下。
我妈就那么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像只柔软的猫咪。
有时候,他会忽然低头,当着我的面,重重地亲吻我妈的侧脸、脖颈,甚至故意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似有似无地,从我妈的头顶上方,抬眼瞟我一下。
那一眼里,藏着我完全读得懂的恶毒。
是挑衅,更是示威。
他在无声地告诉我:看见了吗?
你那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亲妈,现在是个只要我一碰就流水发软的婊子,她现在是我的。
你这个少爷,能拿我怎么样?
“哥……”有一次,他手里把玩着我妈的黑丝腿,忽然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跟阿姨这么亲,你不介意吧?”
整个客厅安静了一瞬。
我妈靠在他的怀里,闻言,也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不介意。”我干涩地说。
从前,撞见他们哪怕一丁点的越界,我的本能都是逃,是躲开。
可现在,我不躲了。
我就坐在那儿,冷冷地看着。
我看着赵凯每一次挑衅的眼神,听着他每一句带刺的试探,注视着我妈每一次毫无尊严的沉溺和迷失。
我把这些,一笔一笔,全在心里记成了一本账。
他们越是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我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越是如明镜般清晰——
这场账,迟早,我要跟他们彻彻底底地算一次。
哪怕我知道,我手里,其实已经一张牌都没有了。
……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他们之间那种疯狂的沉溺,慢慢沉淀得更加稳定。
不再是半夜里偷偷发情的越界,而是一种像过日子一样安稳的黏腻。
到了早上,赵凯会拿着车钥匙,开着我父亲留下的那辆车,副驾驶上坐着我妈,送她去公司。
到了晚上休息日,两人会一起窝在厨房的岛台前做饭,我妈穿着围裙择菜,赵凯在起油锅,油烟气里飘荡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笑声。
在饭桌上,他们会讨论公司里的事情。讨论哪个项目该怎么推进,哪个人事该怎么变动,聊得热火朝天,默契十足。
而那些话题里,从来没有给我留出一个标点符号的位置。
我,江家的儿子,景澜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端着饭碗坐在长桌的一头,在这场关于未来的讨论里,插不上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