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下雨的夜里,老天爷也是睁开眼睛的。”
柳如烟眸子噙泪,话语很是伤悲。
半个小时后,柳如烟带着几个保镖,去了大富贵集团。
阿莲拽着我去了二楼。
走进书房,阿莲自己坐在了书桌上。
“你下来。”
“你上啊!”
“我心情不好,你先告诉我,林小薇会不会有危险?”
“肯定不会。”
柳雨莲用桀骜的表情挑衅,继续展现火辣。
我不得不陪她玩耍。
几十分钟后,阿莲坐到了椅子上,恢复正经:“为了面子,我妈咪会散播消息出去,说刺杀梁上秤的凶手已经找到,弄到一个地方活埋掉了。
如果你听到了这种传言,不要在心里取笑我妈咪。
柳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不可以有怨恨与鄙夷。”
“行呢。”
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是太平老街烟酒商店阿玲。
“阿玲,啥事呢?”
“彬哥,你在哪里?我考虑很久,决定把一些重要情况告诉你。”
“我在丰海别墅区,柳如烟家。
刚才你说了什么,阿莲也听到了,所以你只能过来一趟。”
一个多小时后,阿玲赶来了。
我和阿莲带着她去了一楼茶室。
“好漂亮的茶桌。”
坐下来,阿玲双手摁着茶桌,眸子里的光芒飘忽不定。
阿玲似乎后悔选择今天联系我。
而她,以前应该极少或者没来过柳如烟家里。
柳雨莲看着阿玲:“你都来了,不要一直沉默,要对阿彬说什么?”
“我要说,要不然憋在心里,整个身体都要炸掉啦!在郭保顺吞弹自杀前,梁上秤请他吃过饭。”
“在哪里吃的?”我问。
“就在我的店里,他们从巴蜀菜馆叫了饭菜。”
“然后呢?”
“梁上秤给提前准备好的酒里下了药。”
阿玲微微喘息说出来的情况,在我预料之中。
“下了什么药?”我必须问清楚。
“一种可以让人肠胃出问题的慢性毒药。”阿玲说着。
“这种慢性毒药,可以让人拉稀,也可以让人便秘?”
“我不懂啦,梁上秤自己这么说的。”
“梁上秤够黑,够坏!”
我看向柳雨莲,“你老妈的初恋,怎么会是这么个东西?乃刀货,如果梁上秤还活着,我非要干死他不可!”
“阿彬,梁上秤已经死了,真的变成了乃刀货,一把锋利的尖刀刺穿了他的身体,上半身一刀两洞,心脏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