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这次真学到了。”
就在当晚的电话里，刘亦菲振振有词道。
“你学到什么了？”李牧愣了一下，脑子里都是疑惑。
“毛晓彤吵架法啊，复述事实，不要着眼情绪；逻辑集中，不要东拉西扯；集火一人，不要扩大战斗；和声细语，不要大吵大嚷
我总结的精髓不？”
刘亦菲乐呵呵的说道。
“精髓是挺精髓的，但是你上哪用去？”李牧也笑了，“怎么滴，跟我用啊？”
“嘻嘻，那你配合我一次？”
“刘亦菲，可真有你的，要不是我现在在丹东，非按你在地上锤不成。”李牧顿时乐了。
“可是你不在呀，对了，你们春节放几天假？”
刘亦菲涡梨浅笑着，美眸中透也不禁透露出几分思念的目光。
“两天，春节当天和大年初一，初二就得集合干活了。”
李牧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今是三组并行去抢一个冬天，能放两天假还是因为还有核算检测的缘故。
“好吧，你看，我给小包子今年刚买的衣服，可不可爱”
刘亦菲拿着手机，走进衣帽间，随后亮出了一个衣柜，新衣服已经挂在上面了。
基本上都是冬季和春季穿的，可可爱爱又毛绒绒的衣服很多。
“好看！”
李牧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吧，我也觉得！”刘亦菲闻言，眼睛顿笑着都眯了起来，似乎已经在畅想着小包子穿着时候的模样了。
“我也给伱买了一些，你看看.”
“.”
第二天晚上，三人在丹东的拍摄已经到了分界点。
因为张艺谋要率先前往张家口做各类工作戏和爆炸戏份，那边环境更为合适一些。
而陈凯歌在丹东就能杀青，李牧在计划中需要年后才过去张家口。
三人凑在一块，正把一些细节的事宜交代一下，因为张艺谋率先过去后，沟通会越来越艰难。
而就在这时，李牧和张艺谋的手机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王总的消息！”张艺谋瞅了一眼来消息的人，随即开口道。
两人对此都有些诧异，随后看到消息的两人不禁都愣了一下。
“怎么了？”陈凯歌有些不明所以，刚问了一下，随后手机也亮了起来。
“张昭走了。”
李牧叹了一口气，看着聊天窗口里王常田也发了消息过来，而且还是一顿感慨。
张昭这人，在业内是被认为是中国电影业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因为其自1996年回国便加盟了上影集团，2003年加盟光线传媒任艺术总监，随后2006年创立光线影业任总裁，2011年建立“互联网时代电影公司”乐视影业，而且在带领乐视影业走出至暗时刻后又加入复星集团.
可谓是一生都是电影人。
李牧感觉也有点物是人非。
虽然他和张昭基本没有合作，顶天某些电影是联合出品人，但是两人见面打交道这些年不在少数，各类会议也常见，甚至还因为乐视有过一段交流。
而张艺谋和张昭牵扯更深，因为张昭担任制片人的作品包括《归来》《长城》《影》.
“确实没想到啊。”张艺谋叹了一口气，随后默默拿起手机发文悼念。
李牧也不例外，只是刚打开微博便看到了王常田的悼念词，一篇长长的文章，对于王常田而言，这大概也是仅有的几次在微博上发那么长的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