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身躯下坠。
风声在耳边撕裂,第一壁垒的钢铁丛林在视网膜上极速放大。
没有减速。
源力灌入双腿,肌肉纤维瞬间紧绷如钢缆。
“嘭。”
一声极轻的闷响。
合金战靴踩在科学院外围高墙的阴影处,地面微微下陷。
这里是监控的死角。
陈博士给的那张结构图,早已刻印在脑海深处。
前方三米,红外线。左侧十米,机枪塔。头顶,无人机蜂群。
身形骤动。
整个人化作一道扭曲的黑线,贴地游走。
红外线光束扫过的刹那,脊椎诡异反折,毫厘之差避过死线。
机枪塔探头旋转。
“哆。”
机枪塔卡顿了零点一秒。
这就够了。
按照地图的指引,一路向北。
一路向北。
避开三波巡逻,切断两根警报线。
半球形建筑,S级实验区。
整个科学院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也是关押“重要资产”的地方。
呼吸瞬间屏住。
顺着通风管道攀爬至顶端。
透过特制的单向玻璃天窗,向下俯瞰。
巨大的实验室,灯火通明。
一道单薄的身影背对而立,宽大的白大褂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髅。
心脏猛地收缩。
她转过身。
眼窝深陷,红血丝爬满眼球,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麻木。
清寒。
真的是她。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眼窝深陷,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麻木。
她手里拿着试管,动作机械而迟缓。
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一股暴虐的杀意在胸腔内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这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