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直接将寇准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因为安王赵元杰已经于一年前去世,这个案子,也就成了死无对证的铁案,任由状告方怎么说都有理,而寇准偏偏百口莫辩。若安王赵元杰还活着,只要将赵元杰和寇准两人叫到一起,当面对质,此事的真相便可大白于天下。可谁能让死人开口呢?
这样一来,毕士安的处理就显得非常高明了。他在审理申宗古时,申宗古一定交代出了这场诬告背后的主谋,而且一定是寇准的政敌,可毕士安选择了息事宁人的做法。他没有将案子审理的真正结果上报给宋真宗,只是说申宗古诬告朝廷重臣,被他杀了。宋真宗听说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后,便不再过问了。
但毕士安将申宗古斩首后,也未将审理的结果公之于世,这一步棋显然是以退为进,也给那些意图在背后搞垮寇准的人发出了警告。毕士安的意思很明确,若再出现此类情况,想扳倒寇准,申宗古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此后,虽然寇准一如既往地强势,但毕士安总是能游刃有余地解决掉寇准身边的一切问题,让寇准没有后顾之忧。
那些暗中的力量似乎看到了毕士安的手段,只能躲在暗处,等待时机。因为只要有毕士安在,他们就别想着动寇准。
如此,毕士安和寇准便开始了强强联合,推动宋朝经济、社会的发展。而这一年,注定了毕士安和寇准会成为主角。
(1) 《宋史·列传第二百五十一》:“景德元年二月,遣其甥厮陁完来献捷。”
(2)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十六》:“潘罗支遣其甥厮陁完来献捷,且贡名马,诏奖之。”
(3) 《西夏书事·卷八》:“二月,告哀于契丹。契丹主赠保吉尚书令,遣西上(外门内合)门使丁振吊慰。”
(4) 《西夏书事·卷八》:“德明遣兵攻掠,朔方节度潘罗支率蕃众御之,夏兵不胜而还。”
(5)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十六》:“丁丑,西凉府都首领潘罗支遣其兄邦逋支入奏,且欲更率部族及回鹘精兵,直抵贺兰山讨除残孽,请与王师会灵州。”
(6)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十六》:“邦逋支又言前赐罗支牌印、官告、衣服、器械,为迁贼劫掠。有诏别给之。”罗支,即潘罗支。
(7) 《续资治通鉴·卷二十四》。
(8) 《宋史·列传第二百四十四》。
(9) 《宋史·列传第二百五十一》:“是月,会迁党攻者龙,罗支率百余骑急赴,将议合击,遂为二族戕于帐。”
(10) 《西夏书事·卷八》:“六月,发兵攻者龙族,杀朔方节度使潘罗支。”
(11) 《西夏书事·卷八》:“潘罗支死,西凉大乱,六谷诸酋共推罗支弟厮铎督为首领。”
(12) 《西夏书事·卷八》:“德明乘人心未定,率兵复攻西凉,取之。”
(13) 《宋史·列传第二百五十一》:“四年,边臣言赵德明谋劫西凉,袭回鹘。”
(14) 《宋史·列传第二百五十一》:“上以六谷、甘州久推忠顺,思抚宁之,乃遣使谕厮铎督令援结回鹘为备。”
(15) 《宋史·列传第四十一》:“故相薛居正孙安上不肖,其居第有诏无得贸易,敏中违诏质之。”
(16) 《宋史·列传第二十三》。
(17) 《宋史·列传第二十三》:“居正妻妒悍,无子,婢妾皆不得侍侧,故养惟吉,爱之甚笃。”
(18) 《宋史·列传第二十三》:“及居正卒,太宗亲临,居正妻拜于丧所,上存抚数四,因问:‘不肖子安在,颇改行否?恐不能负荷先业,奈何!’惟吉伏丧侧,窃闻上语,惧赧不敢起。自是尽革故态,谢绝所与游者,居丧有礼。既而多接贤士大夫,颇涉猎书史,时论翕然称之。上知其改行,令知澶州,改扬州。”
(19) 《宋史·列传第二十三》:“至道二年,移知延州,未行,卒,年四十二。”
(20) 《宋史·列传第二十三》:“然御家无法,及其死,家人争财致讼,妻子辨对于公庭云。”
(21) 宋真宗时期宰相,后因醉酒失仪被罢免。参考《宋史·列传第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