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斯科，克宫。
勃列日涅夫的病越来越重，但今天他坚持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面前摊着缅国火星基地的详细情报分析。
情报显示，缅国人的火星基地不是临时性的，是永久性的，配备了核能、制氧、温室等自持系统，具备长期驻留能力。
勃列日涅夫的声音沙哑而缓慢，“缅国人已经走远了，而我们还在起点徘徊。今天召集大家来，只有一个问题。
毛熊的航天，还要不要继续？”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航天局长率先开口：“大统领，缅国人的技术路线和我们不同。他们在超导、聚变、深空通信等领域全面领先，不是短期内能追赶的。但是，我们可以在某些方向集中突破。”
“比如？”
“无人月球采样返回。这是我们有基础、有经验的方向。如果能在缅国人之前从月球取回样本，至少证明毛熊的深空探测能力没有完全丧失。”
勃列日涅夫沉默了片刻。“需要多久？”
“五年。如果N-1火箭的问题能解决。”
火箭总设计师的声音带着疲惫，“N-1的问题解决不了。那是一条死路。我们需要新的火箭，不是N-1的改型。”
会议室里再次沉默。
勃列日涅夫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搞新的。经费从国防预算中挤。五年内，我要看到毛熊的探测器从月球带回土壤。”
“另外，全面暂停和樱花的冲突，缅国都已经将触手伸向火星了，我们还在蓝星上因为几个岛和樱花打仗，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
那四个岛先不管了，樱花想要，就先给他们，我们的重心必须转移。
现在就相当于星际大航海的前夕，我们绝对不能落后太多.......”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会议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京城。
龙国科学院的一间小会议室里，叶轩国和几位院士正在讨论一份文件。
文件是缅国科学院刚刚递来的合作意向书回复，措辞积极但附带了条件。
龙国需要在联合国框架内支持缅国提出的“和平利用外空”倡议。
一位老院士说：“这个条件，我们可以接受。和平利用外空是龙国一贯的立场。但我们需要缅国那边实质性的技术转移，不只是空头支票。”
叶轩国点了点头。“我会和缅国那边的人当面谈。不通过官方渠道，私底下先摸摸底。”
“你认识缅国人？”
叶轩国没有直接回答。他想起叶昊上次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缅国那边的事，我可以帮忙问问。”他不知道叶昊在缅国到底有多大能量，但他知道，这个弟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京城，叶家。
叶昊和叶轩国相对而坐，茶是叶昊空间产出的，水是稀释过的空间泉水。
叶轩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轩安，缅国科学院的那份合作意向，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他们说支持‘和平利用外空’倡议，就愿意在深空探测领域与龙国合作。
这个倡议，外交部评估过，问题不大。但我们需要更具体的东西，技术、设备、数据。不能只是空泛的合作框架。”
叶昊放下茶杯。“大哥，你想要什么？”
“火星探测器的测控支持。缅国在阿非利加和南美洲有测控站，龙国没有全球布站能力。如果缅国能提供测控服务，龙国的深空探测工程能提前好几年。”
叶昊沉默了片刻。“我可以帮忙问问。但有一条，合作可以，核心技术不会转让。这是缅国的底线。”
叶轩国点了点头。“我知道。能拿到测控支持，已经够了。”
火星。
地下基地，生物实验室。
林兰站在温室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第一批小麦成熟了，金黄色的麦穗沉甸甸地低垂。她剪下第一株麦穗，放在托盘上，称重、记录、拍照。
“火星一号温室，首季小麦收获。株高、穗长、千粒重均优于蓝星对照组。”她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下数字，将麦穗小心地放进样本袋。这批种子，一部分留作种，一部分供基地研究。
叶昊站在她身后。“产量多少？”
“折合亩产四百公斤。比地球上同品种高了百分之二十。
叶先生，如果扩大种植面积，基地的粮食可以自给。”
“不急。先把技术摸透。”
地质实验室里，刘征盯着电子显微镜的屏幕。
新一批火星深层岩芯样本中，他发现了一种全新的矿物。不是层状硅酸盐，而是一种罕见的磷酸盐矿物。晶格中含有微量的稀土元素，在低温下表现出奇特的磁性。
他将这一消息告知叶昊以及【盘古基地】，希望叶昊可以将其带到【盘古基地】，让【盘古基地】那边好好研究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