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做到,我会立刻笑起来然后拥抱你的,但如果你不能,就闭嘴,换个不会让我更加恼火的玩笑。”
维托嘴角笑了笑,他站在远处的皎洁的月光下,那月亮的光芒照耀在他脑后的金色光环下,淡淡的金光混合着月光向周围散发而出。
但丁瞥眼看着他,你很难相信面前这个奇葩就是与帝皇并肩的全银河最强灵能者,以及帝国的伟大领袖。
他这性格简直和帝国八竿子打不着,说好的黑暗银河苦大仇深呢?你咋就这么欢乐呢?你以为这是星际迷航片场吗?
维托挠了挠鼻子,他瞥见了那银白王座下方的底座上的一行铭文,维托的眼睛跟随着那铭文念了起来,“一个人的力量是根据他的责任决定的,力量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正如这王座的主人一样。”
“我想这是,狄更斯的名言?”但丁也看向那铭文问道,维托则一下子噗呲笑了出来,他双手抱怀撇向一边的金色双翼王座处,“不,电影的,旧泰拉的。”“电影?”“嗯哼,你们肯定没看过,但里面的主角也穿的一身红,喜欢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和你一样。”
“哦对了,他还会发射蛛丝,从身体内射出去。”他说着用手指指了下但丁跨步之间的盔甲部分,老战团长无语的抬头看向他,“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色孽恶魔装的。”“不用装,我和他们的俩老大都上过床,所以四舍五入,我就是色孽老大。”
维托骄傲的用大拇指指了下自己,一边的但丁笑着双手抱怀站在边上,“希望你不介意我把刚刚那段录下来,然后送给帝国广播公司,让他们全帝国播放一次你的豪言壮语。”
“那不行,很多人会自卑的,尤其是色孽信徒们,打扰到他们单相思的心情罪过就大了,说不定他们一时梦想破灭,想不开就当场造反报复社会了呢?”
维托站在王座前单手叉腰,腿向一侧压去,带着愉快的心情将腰间的爆弹枪拔了出来,在手指上快速的甩动了起来,他看着转动的枪口,一边开一边开口念叨,“关于圣血天使战团增生计划,你有啥注意吗?贵团装进枪口发射的种子还够吗?”
“你之前还是审判官,你丫真不是色孽间谍吗?”但丁在一边无奈的说道,他白发下的眼睛用余光撇向了维托,他带着和脑后日轮一样灿烂的笑容走向了银白王座,他一下子跳了上去,双手一撑攀上了王座的高台。
“考虑到巴尔目前三个人凑不出一条腿的情况,我估摸着你们自己重建新兵力量是悬了,所以就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吧,保证给你们找够胳膊腿都全的。”
“所以你这地狱笑话里有啥深意吗?还是终于和灵族混久了,脑子终于不正常了。”单手站在下面望着上面的维托,后者一脚踩在王座的坐垫上,抬起头来伸手够向王座后面,他在那里捣鼓起来。
脑袋贴近王座,半个身子靠在靠背上,但嘴里还在念叨着,“谜底也很简单,一群喜欢穿满是机油臭味红色破袍子,以及对齿轮有着奇葩怪癖的家伙能解决这个问题。”
“机械修会?真的?我还不打算让我的战士都变成浑身齿轮的怪胎。”“你这么说,钢铁之手们会伤心的。”
但丁无语的叹气,每次和这个不正经的家伙聊这种正经问题,都能让但丁无比的无语,他举起一只手立在面前望向那王座上的家伙,“你能不能认真的点?我的战团消亡在即,你觉得我有心思和你不停开玩笑吗?”
“全人类不是每天都是睁眼就要完蛋吗?但到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不活的好好的,所以乐观点,但丁,你该多和野狼们学学,尤其是他们的芬里斯圣诞老爷爷罗根。”维托说着手在王座后面抓住了什么东西,一阵清脆的噼啪声从银白王座后面传了出来。
“好吧,如果你想说直白点,考尔的原铸战士能解决这个问题,量大管够,而且比现在的星际战士还强不少,装备也更好,我给你发个战团组建一件套好了,这次包邮。”
“原铸战士?就是你部署到修道院里的那群?”“没错,怎么样?我自用的套餐服务,不错吧?不用谢我,我下次去芬里斯搞个红棉衣,在找几只驯鹿拉着雪橇给你送来。”